这么算起来,她一个东瞿的人在其中确实扎眼。
御蛇这种恐怖的能力,要是被人知道了必定会被忌惮,尤其是在异国他乡。
阿依慕公主是怕她说出去,危及自己安全,所以才会针对她的吧?
思及此,郑清容道:“公主大可放心,那夜发生的事下官不会告诉他人的,此事只有天知地知,公主知下官知。”
“我知你知?”阿依慕公主看向她,忽然笑了,“事情都被你做了,你觉得我会就这么轻易算了?”
这是不打算放过她的意思了?
话都说开了,郑清容也不再虚与委蛇,正色道:“公主想怎么做?”
阿依慕公主神秘一笑:“不是要护卫我吗?不在我身边怎么护卫我?从今天开始,你郑清容就守在我身边,不得离开我的视线半步,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然我伤个胳膊扭着脚的,你们东瞿皇帝怪罪下来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郑清容没应声。
后面那句话就是变相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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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皇帝让她护送南疆公主入京,公主的安危可就是由她负责了,少根头发丝都得算她头上。
“是不是很不服气?”阿依慕公主凑近她,唇角浮现一抹恶趣味的笑意,“我就喜欢看你不服气又不得不屈服的样子。”
郑清容没忍住,笑了。
她还以为公主突然闹这么一出是做什么呢,原来和符彦差不多,都是小孩子脾气。
那就不怕了。
想到这里,郑清容再次施礼:“公主说笑了,下官既已接了圣旨,必然是要以公主的安危为重,护卫公主随侍左右也是应该,公主就算不说下官也会这么做的,又何来不服气一说?”
阿依慕公主的笑意瞬间僵在脸上,上下审视郑清容。
她不该生气吗?为什么还能笑得出来?
她是不是单纯以为自己把她调在身边只是出于某种好玩的心理?觉得不会对她下手是吗?
郑清容淡定得很:“公主在此地逗留已久,现在犯人已经砍了,公主也已经病愈,事不宜迟,明日我们便启程入京。”
还有心思安排行程,阿依慕公主顿觉一拳打在棉花上:“什么事不宜迟,我看你是想送权家那两姐妹。”
“公主既然都帮权家小姐砍了罪犯,那不如帮人帮到底,把人送回江南西道,公主仁善,权家姐妹必会感念公主大恩,下官在此替权家姐妹谢过公主。”说着,郑清容一揖到底,根本不给阿依慕公主拒绝的机会。
阿依慕公主被她这一连串的话架了起来,心道东瞿人果然狡诈:“少给我戴高帽,我不吃你们东瞿人这套。”
什么仁善?这两个字就和自己不沾边。
她以为让人给东瞿皇帝传话,说自己需要血气冲病气是帮她和权家姐妹吗?
可笑。
“是是是,公主自然不吃这个,但公主总该吃饭吧。”郑清容也算是摸到一点儿阿依慕公主的性子了,顺口转了话题,“明日启辰,断不能让公主饿着肚子不是,不如就趁现在去准备准备?”
说着,给一旁的朵丽雅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快把公主带去收拾东西。
朵丽雅看了看郑清容,又看了看自家公主,试探性唤了一句:“公主?”
阿依慕公主呵了一声。
心道这姓郑的还真是会绕弯子,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给绕了进去。
自己还没说要不要明天走呢,她就默认自己同意了,现在就连自己的婢子都开始使唤了。
阿依慕公主本想开口说“不”的,跟郑清容对着来,但穷乡僻壤的破地方实在不是人待的。
这几日睡不好也吃不好,大大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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