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被皇帝问罪,他削爵受罚无所谓,就怕他夫人受苦啊。
“出什么事我担着,你休想去把卓儿逮回来。”明宣公夫人举着棍子追上去。
一个在前面跑,一个在后面追,就这么绕着石狮子跑了起来。
郑清容挑眉。
这场景可真不常见,起码在这种公侯之家是不常见的。
杜近斋解释道:“明宣公夫人和明宣公少年夫妻,中年战友,两人是打兵器起家的,感情很不错,就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上演这么一出棍棒追打。”
郑清容失笑。
她说这种稀奇事怎么没人围观,原来是大家看习惯了。
她第一次见,倒是觉得稀奇。
郑清容再看,就见庄若虚急急赶来。
“叔母叔父,有话好好说,莫要伤了和气。”
他有意拉架,但是没拉对地方,一身孱弱病体哪里能比得上明宣公夫妇身强体壮,混乱中也不知道哪个手上的棍子敲到了他的额头,脚下没看清,当即就要磕到石狮子上去。
等明宣公夫妇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想要拉也拉不得。
千钧一发之际,就见一人如风而至,袖袍翻飞间,庄若虚已经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熟悉的心跳声响在耳侧,庄若虚抬头一看,几分意外和欣喜:“大人回来了?”
郑清容淡淡嗯了一声,将他扶正:“似乎每次见到世子,都是遇到危险的时候。”
上次符彦的马儿引起混乱,惊得百姓慌乱间把他推了出来。
这次明宣公夫妇打闹,棍子往来间把他给打到了。
先前在宝光寺,含章郡主就曾托付她照顾庄若虚,这人前脚刚走,就遇上庄若虚出这档子事。
还好她先前没绕路,要不然可不好跟郡主交代。
“让大人见笑了。”庄若虚不好意思笑笑,不料这一笑就牵扯到了额头上的伤,疼得嘶了一声。
杜近斋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来,见二人都没事,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方才郑清容从他身边过去的时候,快到他几乎都看不到残影。
明明两人之间还隔着好一段距离,结果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庄若虚这边。
看来郑大人的功夫要比他想象当中的还要厉害,当日把他从杀手底下救出,所展现出来的不过也只是冰山一角。
庄若虚看到是他,忍着疼打了声招呼:“杜大人。”
杜近斋向他回礼:“世子。”
那边的明宣公夫妇不追了也不打了,连忙丢了棍子上前察看询问。
一个说:“世侄没事吧,瞧老夫老眼昏花的,伤着了世侄都没注意,对不住对不住。”
另一个说:“说这些有什么用,还不快去请大夫来,没看见世侄额头都肿起一个包了吗?”
明宣公嗷嗷两声就要去招呼人请大夫来看,只是没走出几步被庄若虚拦下。
“不用了叔父,没有伤到实处,我回去用鸡蛋和冰块敷上一敷就好。”顿了顿,庄若虚又道,“说来惭愧,小卓的事我也有参与,还请叔父莫要怪小卓,小卓年纪小,不懂事,叔父要怪就怪我好了。”
郑清容盯了他一瞬。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先挨一记棍子,等受伤了再自曝,这时候对方自然不好再说什么。
到底谁说庄王世子是草包的?哪个草包这般有心计。
闻言,明宣公果然不追究苗卓的事了:“世侄哪里的话,那小子也该出去闯一闯了,叔父没有要怪他的意思,倒是世侄这伤……”
庄若虚身子骨一向不好,挨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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