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庄怀砚之前会请她帮忙照看她兄长。
两兄妹在王府的日子都不好过,甚至可以说是可怜人,但好在彼此都将对方放在心里,共同进退。
郑清容再次看向大门深处。
虽然已经看不到庄王和庄若虚两人了,但还是试着往那个方向看了看。
有一点她想不通,庄若虚为何要以草包废物自居?
他做的那些事,跟她说的那些话可不是一个草包废物、烂泥朽木能干的。
唯一能解释的就是,他在藏拙。
这庄王府的水,可不比朝堂上的浅。
郑清容感叹。
回去的时候,杜近斋还在原来的位置等着。
见她来了,面色不是很好,关切道:“怎么了?可是世子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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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是想说是不是世子做了什么事,冒犯了她,但是想到霸道的小侯爷在郑清容手里都讨不到好,所以也就换了个方式问。
郑清容吐出一口浊气:“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京城的千金贵女、公子王孙也不是这么好当的。”
听到她说千金贵女,杜近斋第一反应是今天送往南疆联姻的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
因为两国需要,就这样被送到了异国他乡,身不由己。
确实,不是这么好当的。
说完,郑清容又觉得先前那句话不妥,有些以偏概全了,于是补了一句:“符小侯爷例外。”
符彦可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过得顺风顺水,要星星要月亮都能实现,身体出问题了还能逆天改命。
相比安平公主、含章郡主以及庄世子这些苦命人,他可幸运得太多太多了。
杜近斋哭笑不得。
符小侯爷确实是个例外,但也仅此一个。
两人且走且说,一起往杏花天胡同而去。
胡同里的孩童们又聚到了一起,踢踢打打嬉嬉闹闹追赶着蹴鞠,经过郑清容先前的几次带玩,也算能踢出些样子来了。
杜近斋笑道:“郑大人不在的这些日子,孩子们都追着问我你去哪里了,怎么不跟他们一起踢蹴鞠了。”
被孩童们的笑闹感染,郑清容一扫心头阴霾:“看来我这个蹴鞠玩伴当得不赖。”
杜近斋颔首,指了指带着球跑在前头的那个孩子:“何止不赖,郑大人瞧。”
随着他一指,那个孩子脚下用力,把球踢进了筐里。
郑清容嚯了一声,居然能进球了,当即捧场地拍手叫好:“好球!”
听到声音,孩童们都往她和杜近斋这边看,见到是许久没有出现的她,当即一喜,乱乱地喊着哥哥回来了,哥哥去哪里了的话。
郑清容矮下身来,跟他们平视,用他们能听懂的意思解释:“我呢是去抓坏人了,以后你们要是遇到坏人都可以来找我,我帮你们打他。”
杜近斋失笑。
郑大人还真是厉害,说话方式对上对下都有一套。
孩童们嗯嗯点头,欢快地喊着哥哥一起来玩。
郑清容也是好久没有踢蹴鞠,被这么一说兴致也来了,当即压好衣角,拍了拍身旁的杜近斋示意一起。
杜近斋倒也不似之前那样端着,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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