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才死了妻子没多久的人,身上却有这些痕迹,少不得要被人指摘。
他现在又备受关注,一人参他一本都够他吃一壶的了。
想起昨夜的荒唐,陆明阜脸上没来由有些烧得慌。
明明一开始没想那样的,只是想劝她留下符小侯爷,但是被她这么一碰便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在她面前,他所有的理智都会消失。
收拾好了,陆明阜便从暗道回去。
郑清容交代了几句,让仇善好生看家,要是无聊了就跟院中的马儿一起玩,随后也出门去了。
今日是个顶好的大晴天,万里无云,风和日丽。
杜近斋出来就看见穿着一身蓝色官袍的她,笑意不由得浮上眼底。
才短短一个月,他就看见她身上的衣服从令史官服变成青色官服再到蓝色官服。
如此速度,不得不叹一句厉害。
郑清容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打扮,确认自己没穿错,于是问他:“笑什么?大清早的。”
以往杜近斋可是张口闭口要严肃的,这还是头一次没等她开口,他自己就先笑起来了。
“我在想郑大人什么时候换上紫色的官袍。”杜近斋道。
以她身上那股劲来看,区区一个从六品的员外郎怕是不够她发挥的。
郑清容哭笑不得。
怎么和陆明阜说的都是一个意思?
红色官袍是一、二品官穿的,紫色官袍是三、四品官穿的。
她要换紫色官袍,不是尚书丞也是一部尚书或侍郎了。
“那就借杜大人吉言了。”郑清容故作正经,向他施礼。
杜近斋学着她的样子还礼:“郑大人客气。”
这般有来有回的,两个人都没忍住,笑了一阵,这才一起往宫里去。
到底是十五望朝,上朝的官员众多,再加上又是阿依慕公主的觐见册封典礼,是以走在街上,可以看到大大小小的官员穿梭其中,若是遇到相熟的还会停下来招呼几句。
郑清容四下看,发现一夜之间京城的防卫多了不少,重要路口还增添了兵卫,看来是为了今日的大典特意加置的。
郑清容心里稍稍松一口气。
要是碰到西凉动手,也能第一时间反应和增援,不至于太被动。
她和杜近斋一出现,便有一部分官员上前来打招呼,有示好也有试探。
郑清容虽然是第一次遇上这种阵仗,但并不怯场,大大方方的,处理十分得当。
再往前走,陆明阜也来了。
对于这位被贬两次还能重回朝堂的状元郎,也有不少官员上前探问。
有的则认为他官途起伏不定,持观望态度,并不着急结交。
郑清容隔空和他打了个照面,随后又见到了侯微、卢凝阳、沈松溪、公凌柳和章勋知等熟面孔。
到了宫门前,魏净依旧和其余城门郎配合由外而内打开宫门,官员们按序进入。
等到郑清容走到魏净面前时,魏净眸色一凝,忽然叫住了她:“郑大人。”
好歹郑清容也是进了两次宫的人了,一次进去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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