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鼓敲去。
咚的一声,鼓声如雷,清扬激越。
官员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舞蹈,新奇之余,更多的是震撼。
足下戟,绸上鼓,任何一个对舞者来说都是一个莫大的挑战。
戟刃锋利,吹毛断发,窄小的刃面想要站稳并不容易,更不要说还要用柔软的丝绸敲击鼓面发出轰响。
偏偏阿依慕公主将两者完美结合在一起,风动,人动,影动,鼓动。
不得不感叹一句,南疆公主果然善舞。
郑清容看着方天戟上的阿依慕公主,一身红衣似火,随风飘举,脚下也不是全部都踩在利刃上,只有一个脚尖堪堪立住。
似乎只要有个手指大的地方,阿依慕公主就能站稳。
这般功力,没个十几年是练不出的。
“好看吗?”阿依慕公主居高临下挑眉。
郑清容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对她说的,更不确定这话是不是阿依慕公主说的,因为太快、太虚幻了。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以至于她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看错了。
阿依慕公主本就生得高挑,此番又站得高,郑清容这一看难免微微仰头,是以轻易看到了阿依慕公主身后的天。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随着阿依慕公主这一舞,方才还晴朗的天有些阴了。
事实上,这并不是她的错觉。
官员队列中,公凌柳是最先注意到天气变化的。
今日这天不对,应该说从阿依慕公主开始献舞后就不对了。
他先前卜算过,今日无雨,可现在这架势,无不昭示着风雨欲来。
铃鼓声再起,阿依慕公主折纤腰以微步,舞皓腕于轻纱,红绸再次飞出,一左一右,两声鼓响。
孟平看得惊叹不已,连连夸赞:“陛下,这南疆公主的掌上舞果然名不虚传。”
方天戟就那么点儿地方可以落脚,站不站得稳都是一回事,可阿依慕公主还在上面作舞,旋转游移如履平地,轻盈好似羽毛一般,同时还能以红绸击鼓。
一柔一刚,融合得恰到好处。
姜立没怎么看舞,只打量着头顶这片天。
明明方才还晴空万里,鼓声响了几次后,突然就变得阴沉沉的了。
公凌柳不是说今日是个难得的大晴天吗?
这要是下雨了,册封典礼怕是进行不下去,那他的计划岂不是没办法实施了?
然而其余人都被阿依慕公主的舞姿给吸引了去,压根没注意到天气变化。
莲步轻移,阿依慕公主于方天戟上后踢抬腿,红绸舞动间上半身压向郑清容,面上几分狡黠:“接下来有你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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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容眼眸微动。
这般高难度姿势,穿着高领的衣裙确实不合适,难怪阿依慕公主会换成红丝带。
不过这语气,这表情,郑清容倒是可以确定先前那句话也是阿依慕公主说的了。
她没有听错。
阿依慕公主话音刚落,郑清容只觉手上的重量陡然一沉,比之前重了不少。
要不是她有所防备,只怕手里的方天戟早就掉了出去。
郑清容蹙了蹙眉,用只有她和阿依慕公主听得见的声音说:“公主,这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摔下来,那可不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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