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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去。

不料他会在皇城之中直接咆哮动手,谢瑞亭一时不防被推得倒退几步。

郑清容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这才没让他跌在地上。

“大人没事吧?”郑清容不认得他,但紫色官袍是三品官和四品官穿的,职级在她之上,理应称一声大人。

谢瑞亭站稳,手却捂着胸口,眉头微皱,面上浮现出几分痛苦之色。

杜近斋向他施礼:“谢祭酒。”

经他这么提醒,郑清容这才意识到眼前之人是国子监祭酒,从三品。

“杜侍御史。”谢瑞亭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等到没那么痛了才冲杜近斋还礼,随后又向郑清容道谢,“郑员外郎,多谢。”

郑清容不认得他,他却是认得郑清容的。

朝堂上两次受封,想不认得都难。

郑清容注意到他捂胸口的动作,关切道:“谢祭酒可是身体不适?需要请御医来看看吗?”

“不碍事,不必劳烦御医。”谢瑞亭移开目光,将有些乱了的官袍理了理,摇了摇头转移话题,“适才和犬子闹了不愉快,让二位看笑话了。”

犬子?

郑清容心里嚯了一声。

原来方才那年轻官员是这位谢祭酒的儿子,一父一子都是紫袍,厉害啊!

聊了没两句,谢瑞亭就借口国子监有事走了。

杜近斋见郑清容好奇,贴心地解释:“谢氏父子一个担任国子监祭酒,一个担任太常寺少卿,一个从三品,一个正四品,这样的成就本是人人羡慕的对象,奈何父子离心,素来不合,像你方才见到的那样只是寻常事。”

谢少卿跟他父亲不合已久,这是朝臣都知道的事,谢少卿也是从来不怕闹到人前的,言语过激和推搡都只是小事,还有大打出手的时候。

但都是谢少卿动手,他从来没有看到谢祭酒主动出手过。

“为何?”郑清容疑惑不已。

国子监掌邦国儒学训导之政令,太常寺掌邦国礼乐、郊庙、社稷之事,父子二人一个是国子监祭酒,一个是太常寺少卿,这要是联合起来,小半个朝堂都会是他们的,怎么还反目了?[1]

杜近斋轻咳了两声,犹豫着要不要说当中的原因。

“不能说?”郑清容看出他的为难。

杜近斋道:“也不是不能说,就是我得想想要怎么说。”

郑清容被他勾得好奇不已。

究竟是什么啊?还得想一想怎么说?

似乎组织好了语言,杜近斋问道:“郑大人可注意到谢晏辞谢少卿眉心的那点红色?”

郑清容颔首:“那颗朱砂痣有什么说法吗?”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很醒目很吸睛很好看,跟公凌柳的那双异瞳一样引人注目。

杜近斋四下看了看,见旁人没有看过来,这才低声道:“那不是什么朱砂痣,而是守贞砂,是先后的胞妹柳闻柳二小姐点的,谢瑞亭谢祭酒昔日是柳二小姐的入幕之宾,因为投靠柳二小姐时身边已经有了谢少卿,柳二小姐向来不喜不洁身自好的男子,便在年仅八岁的谢少卿额间点了守贞砂,是侮辱谢祭酒之意,后来柳二小姐亡故,谢氏父子助先帝成就大业,先后得以授官加赏,这段往事本该随之尘封,只是谢少卿眉心的守贞砂一直还在,无不提醒着那段耻辱的过往,是以父子二人至今仍有嫌隙。”

这也是他听人说的,毕竟他入朝为官的时候谢祭酒就已经在了,对于谢氏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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