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彦显然信了,哈了一声:“笑话,我会怕一个南疆公主?”
郑清容应和他:“小侯爷自然不怕,只是那阿依慕公主……”
后面的话她没说完,留了足够的想象空间。
少年人最是受不得激将,尤其是像符彦这样自小被定远侯宠着溺着的。
闻言,符彦一拍桌子:“我现在就去盯着那什么南疆公主,我倒要看看那公主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说着,当即就出门去,只是才走出两步又倒了回来。
郑清容以为没糊弄过去,还想着要不要补上一句,就听得符彦重申道:“你不许去招蜂引蝶。”
说罢,便甩着手走了。
郑清容:“……”
刑部司的人早就因为符小侯爷的到来战战兢兢,此刻看到符彦和颜悦色出来,还没打砸什么东西,都十分震惊。
心道这郑大人还真是有一套,符小侯爷都能收拾得服服帖帖。
不过想到这位郑大人拔了符小侯爷姻缘剑的事,又都各有心思。
昨日符小侯爷在街上那一喊,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了。
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最后会怎么解决。
处理完了手上的公务,也差不多到了下值的时候。
郑清容和杜近斋一起回到杏花天胡同,两个人又一次和孩童们踢了蹴鞠。
不同的是,郑清容这次没有看见昨天那个女孩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跑了。
在门口分别,郑清容便进了院子。
彼时的仇善正百无聊赖地跟马儿待在一起,他喂一根草,马儿就吃一根。
再喂一根,再吃一根,一人一马就这么默默无言。
郑清容哭笑不得。
她早上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要是仇善无聊了就和院中的马儿玩,没想到他当命令来听了。
她并未刻意收敛气息,还在喂马的仇善察觉到她的靠近,当下一喜,正要欢迎她回来,然而转过身来却看到她膝盖上的绷带。
【你受伤了?怎么伤的?】他忙打手语比划。
不是去上朝吗?怎么还能受伤。
郑清容动了动腿,示意他没事:“接阿依慕公主时磕的,不过不碍事,没伤到实处,养上个几天就好了。”
仇善从怀里摸出一节只有食指粗细大小的竹管,塞到她手里。
【这个有助于伤口恢复,外敷内服都可以,我平时受伤都会用它,很管用的。】
竹管入手,有轻微的液体晃荡声,郑清容失笑。
一个个都给她送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摔断了腿。
郑清容把竹管还给他,顺带把符彦给的金疮药一并给了他:“这些你留着用。”
仇善受宠若惊,金疮药的药瓶一看就不是凡品,他哪里用得上这么好的东西?
他要拒绝,郑清容却不容他推辞:“若还当我是朋友就收下。”
她的腿用慎舒的药就好了,金疮药什么的暂时用不上,倒是仇善时常在外面奔波,用上它的可能性更大。
仇善在心里念着朋友这个词,一时忘了动作。
她对自己很好,是真的把他当朋友看待。
在岭南道的时候,他去查狐狸面具男子,回来晚了些,她还给他留了热腾腾的晚饭,就连护送阿依慕公主回京的路上,烤了兔子都给他单独留了一份。
现在还把这么好的药给他。
从来没有一个人无条件对他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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