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歪了好一阵,二人用预留的热水清洗了汗湿的身子才拥着睡去。
次日
陆明阜如他所说,并没有耽搁上朝,准时起来洗漱,服侍郑清容做完一切后,就穿上官袍从暗道回去上朝了。
仇善因为被她安排了事,也早早地去做了。
郑清容和杜近斋一路走出杏花天胡同,半路分道扬镳,一个去上朝,一个去刑部司。
相比之前的佐史、令史和主事,员外郎的公务要更多更杂。
郑清容昨日处理了一批卷宗,今天打算在昨天的基础上,保质保量地增加一些别的公务。
她忙得脚不沾地,另一边的阿依慕公主却无聊得很。
因为册封没有完成,不用晨昏定省,阿依慕公主在礼宾院一觉睡到自然醒。
没有被人近身服侍穿衣打扮的习惯,阿依慕公主独自穿衣洗漱,重新换上那身能遮住脖子的红色衣裙,随后开始用早点。
京城比岭南道的条件好上太多,各色美味佳肴都有,精致又可口。
阿依慕公主难得有食欲,一样都尝了一些,虽然和南疆的主流风味不太一样,但味道还算不错。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见到那日郑清容给的肉干,也不知道郑清容是在哪里买的,还以为是京城的特色呢。
虽然郑清容这个人不咋地,但她给的肉干味道是真不错,还想吃。
想到这里,阿依慕公主吩咐道:“看看京城哪里有肉干,买一些回来。”
既然郑清容在京城任职,她的肉干应该也是在京城买的。
反正自己现在就在京城,不怕买不着。
话音刚落,便立即有人去办。
吃饱喝足,阿依慕公主照例问起郑清容:“那个姓郑的做什么去了?”
昨天特意让人进宫给她请了赏,她竟然连句谢都没有的。
拿了赏赐不认人是吧?
朵丽雅答道:“郑大人昨日下朝后就去刑部司处理公务了,今日也是。”
阿依慕公主挑了挑眉:“这么忙?那我岂不是没乐子可找了?”
朵丽雅瘪瘪嘴。
郑大人先前闲的时候,公主嫌人家闲得慌。
现在郑大人忙起来了,公主又觉得不行。
“公主,郑大人昨日才受了伤,还没好呢,我们不要再折腾他了好不好?”她小声哀求道。
怎么说郑大人也是为了自家公主受的伤,公主怎么还要针对郑大人?
“我还没做什么呢,你就心疼起他来了?他郑清容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居然这么帮着他说话。”阿依慕公主睨着朵丽雅,似乎要在她脸上看到想要的答案才好。
朵丽雅无奈道:“公主,你这又是献舞引雷,又是破坏册封的,郑大人夹在中间受无妄之灾,命都差点儿丢了,看在郑大人间接帮了公主一把的份上,我们不要再找他麻烦了行不行?”
阿依慕公主呵了一声,“不是你们的好大王让我破坏册封典礼的吗?我不过是照做而已,有没有他郑清容参与,我都能破坏这次册封仪式,之所以拉他入局不过是看看他有多大能耐而已,够不够格和我玩下去,不然半道上一不小心被我玩死了,还浪费我时间。”
现在看来,郑清容能从天雷底下逃过一劫,足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