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慕公主并不理会那些目光,似乎早已习惯,只顾自坐上华丽的马车。
鸾铃轻响,马车缓缓驶动,南疆使团和燕长风的兵卫随行护卫,翁自山和屈如柏在前面引路。
一行人浩浩荡荡,没多久就到了国子监。
因为翁自山特意提前派人来通知过,彼时国子监祭酒谢瑞亭已经带着两个司业侯和一众官员在门口等着了。
见马车停下,谢瑞亭等人齐声施礼:“恭迎公主。”
朵丽雅熟练地挑开车帘,迎着阿依慕公主下了马车。
红色衫裙施施然落地,犹如一朵盛开的国色牡丹,艳冶明丽,芳华无限。
屈如柏主动站出来介绍谢瑞亭:“公主,这位是国子监祭酒,谢瑞亭谢大人,接下来将由谢祭酒为公主介绍国子监的各部分礼学。”
先前人家公主就说了仰慕他们东瞿国子监礼学,不管是真仰慕还是假仰慕,礼节和形式这方面他们还是要做到位的,如此也能彰显他们东瞿大国之威。
只是他一个鸿胪寺的,翁自山一个礼部的,燕长风一个管兵卫的,对国子监都不算熟悉,只能交由谢瑞亭这个国子监祭酒来。
闻言,阿依慕公主看了谢瑞亭一眼,看了一眼后又觉得一眼不够,上上下下打量了好一番,最后道:“你们东瞿当官的都是选长得好看的吗?”
如郑清容,再如眼前的谢瑞亭,都是长得极为不错的。
谢瑞亭虽然没有郑清容年轻,但岁月沉淀出来的那一身书香气很是惹眼,清许如水,风华内敛。
在南疆是见不到这种独特气质的人的。
他们东瞿皇帝怕不是对官员有什么容貌要求?好看的都选到身边来当官了。
屈如柏作为鸿胪寺的长官,掌宾客及凶仪之事,谈话往来自然也是必备的本领。
可是阿依慕公主这话却让他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只能看向一旁的翁自山求助。
他先前还不相信翁自山说的这位南疆公主不好伺候,想着再不好伺候也只是一些公主脾气罢了。
现在算是让他见识到了,这哪里是什么公主脾气,分明是刺头啊,还是个不能得罪的刺头。
开口就直指他们东瞿的选官制度看脸,这不是笑话他们吗?
翁自山被他看得一脸惶恐,也不知道要怎么把这话漂亮地接过去。
这要是夸别人还好,偏偏夸的是谢瑞亭。
谢瑞亭谢祭酒昔日就是凭着这副容貌成了柳二小姐的入幕之宾,供柳二小姐玩乐消遣。
虽然现在柳二小姐已经逝去,但这件事依旧是个难以拔除的刺,时不时刺挠一下。
没有人会愿意提起自己过去的不堪,更何况谢祭酒如今身居高位,掌管国子监,如此就更不能提了。
但是阿依慕公主问话,他们又不能不答,把人晾着也不是个事对不对?
翁自山又看向燕长风,想让他说上两句,把话圆过去。
他和屈如柏不知道怎么讲,说不定这位都尉有办法。
燕长风对上他的视线,摇了摇头,避之不及,一副“你看我像是会说场面话的人吗”的样子。
他们文官都接不了,叫他这个武官上,这心得多大啊?真不怕他给搞砸了?
更别说他现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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