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袖精腰,手里都拿着弓箭,对着摆在百步之外的靶子拉弓射箭,稍远一些还有马蹄踏踏之声。
“这是在做什么?”阿依慕公主好奇地问。
先前听谢瑞亭说什么国子监学生都是学什么春秋、礼记,本以为只是个死读书的地方,怎么现在还扯上弓箭了?
谢瑞亭解释道:“国子监的学生日常除了需要学习九经之外,礼乐射御书数这等君子六艺也是要涉及的,主张文武兼备,全面修养,现在国子学的学生就是在学习射科。”
因为要迎接阿依慕公主,国子监各学所特意交代了一番,该上什么课就上什么,更要组织好学生,课后不要进行围观,以免惊扰公主。
今天正好是国子学的学生学习射箭的时间。
阿依慕公主挑了挑眉。
文武兼备?难怪那个姓郑的这么能打。
阿依慕公主指了指坐在一旁的庄若虚:“那个为何不参与射科学习?”
谢瑞亭顺着阿依慕公主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见庄若虚坐在一旁,身影略显落寞。
平时都是明宣公府上的苗小公爷跟在他身边,今日也不知道怎么了,苗小公爷并未来国子监,反倒是对射御两科很感兴趣的符小侯爷来了。
“回公主,那位是庄王府的世子,因为身体孱弱,不适合射御这种活动,所以只能在一旁休息。”他道。
身体孱弱?
阿依慕公主笑了笑,这就更好玩了。
看到阿依慕公主嘴角的笑意,翁自山直觉不好,忙扯了个理由想让阿依慕公主离开这里:“公主千金之躯,国子监的学生初学射御,手底下没轻没重的,唯恐伤了公主,公主还是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吧。”
阿依慕公主并不买账:“这位大人莫不是忘了,我南疆境内遍布草原,整个疆域都是在马背上夺来的,草原儿女生来就会射御,又怎会怕这过家家似的对靶射箭?”
翁自山一噎,这是多瞧不起他们东瞿君子六艺当中的射艺啊,过家家都说出来了。
“从南疆来东瞿这么久,不是赶路就是休养的,我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碰弓箭了,手生得很,看着他们玩我的兴致也来了,正好,既然遇上了,我也想练练手。”说罢,阿依慕公主顾自走向场中。
燕长风头皮几乎是一瞬间炸开。
这不是玩啊!
那可是实打实的箭,要是伤到这位南疆公主,回头皇帝不得找他们麻烦才怪。
怎么偏偏遇上国子学的学生在学射箭呢?
屈如柏冷汗连连,急忙上前:“公主若是想练手,我们东瞿的投壶也是可以练手的,而且也不用跑这么远,在礼宾院就可以实现,公主不妨移驾?我们这就去准备。”
反正投壶也是由射礼发展而来的,都是用箭,不过一个射靶心,一个投壶里,两者都需要一定技巧。
阿依慕公主要是想玩,就让玩投壶吧,起码风险没那么大。
“你是说傻愣愣拿着箭矢往窄口壶具里扔的那个吗?”阿依慕公主瞥了他一眼,呵了一声,“这么幼稚的游戏,你想玩你就玩吧,我没兴趣。”
见翁自山和屈如柏都被阿依慕公主怼了回来,燕长风梗着脖子道:“公主,射场之上弓箭无眼,怕是会伤到公主。”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阿依慕公主道。
燕长风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他能不怕吗?
他可是专门负责阿依慕公主安危的,公主要是少了半根头发,翁自山和屈如柏不知道,反正他是第一个被问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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