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册封典礼上受了伤,适才看着她行动自如,还以为没什么紧要,原来竟是一直忍着痛吗?
“不关世子的事,世子不必自责。”郑清容道。
他今天说过了太多次抱歉了,平日里看着不着调了些,心思却是敏感细腻。
符彦最是见不得她这一副云淡风轻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就连自己的伤都无所谓:“既然疼还说这么多做什么?受了伤还到处跑,真是不让人省心,等着,我换了身衣服就送你回去。”
射科学习是要穿统一的窄袖劲装的,以免宽袍大袖耽误学习。
方才在太阳底下射箭,惹得一身汗,难受得紧,这会让他觉得不干净,得换回自己的衣服才行。
郑清容觉得自打她回来后,这位符小侯爷的性子来了个大转弯。
昨天给她送药,今天又要送她回去。
这还是之前那个当街堵着她说什么睚眦必报的人吗?
郑清容忙道不必:“我自己回去,小侯爷在国子监学习课业就好,正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
她话还没说完,符彦就已经打断了她的声音:“我本来就有黄金屋,学不学都有。”
郑清容:“……”
好吧,忘了他定远侯府本就是富可敌国的存在,这话对他来说没什么说服力,光是祖上荫庇就够他吃几辈子了。
“至于颜如玉……”后面的话符彦没有说出去,而是忽然看向郑清容。
虽然郑清容是个男的,但她长得挺好看的,也算是颜如玉了吧。
只是不是书中得来的而已,是他一箭射来的。
可见还是射箭重要。
郑清容不知道他的脑回路,但见他去换衣裳,自己则跟谢瑞亭和庄若虚告退,独自回了刑部司。
换好衣服出来的符彦没见到她人,气鼓鼓跑去了刑部司,又被郑清容以腿疼给打发了。
郑清容觉得这个借口百用不烂。
每次只要她说腿疼,符彦就会收敛不少,虽然嘴上说着不中听的话,但手上做的事却是没什么可以挑剔的。
又是帮她研墨,又是帮她拿取卷宗,全然把自己当做了打下手的人,后面甚至让人送来了时令水果,用冰块镇着送来的,新鲜得跟树上才摘下来的没什么两样。
听符彦说,冰块还是从极北之地运来的,储存在侯府的冰窖里,供日常取用。
郑清容越听越忍不住咋舌。
她知道符彦出身富贵,平日里那一身打扮就能看得出来。
但真落到实处,她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符彦和定远侯府的富裕。
极北之地运来的冰块,这当中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可想而知。
估计要是哪日国库亏空,皇帝把定远侯府抄个家就能养活整个东瞿了。
郑清容有意让符彦去做自己的事,不必在她跟前晃荡。
且不说有他看着她有事不好做,单是刑部司这边人来人往的,看到符彦在这里也不好。
但是每次说起这个,符彦就会把她拔了他姻缘剑的事搬出来。
最后郑清容也不说了,顾自做自己的事,由着他去。
她理亏,她说不通,她闭嘴做事。
郑清容原本以为符彦待不了多久,毕竟刑部司的公务还是比较枯燥的,除了三法司一起审案,平日里更多的是处理案件卷宗。
符彦这个年纪又是好动的时候,能坐上片刻就已经算不错了。
基于此,郑清容觉得他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去叫上那些公子哥射猎去,再不济打马游街也行。
然而半时辰过去,符彦还在。
一个时辰过去,符彦依旧在。
两个时辰过去,她要下值了,符彦老神在在。
郑清容收了卷宗,对他道:“小侯爷,我要下值了,你不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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