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宠若惊:“可以吗?”
他以为郑清容只是给他尝尝,没想到一盒都给了他。
“有什么不可以的?”郑清容让他尽管拿着。
糖渍梅子这次陆明阜做得多,吃不完也是浪费,分出去一两盒正好。
符彦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梅子,又看了看杯子里的水。
怎么感觉自己像是蹭吃蹭喝来了?明明她才是伤者,怎么反倒要她来照顾自己了?
“你待会儿是不是还得自己生火做饭?”
这个问题郑清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事实上,每次她回到家,陆明阜都把该做的都做好了,根本不需要她亲自动手。
但是这话不能说给符彦听。
不过符彦也没有要她回答,顾自说声“等我一会儿”,然后就抱着糖渍梅子回去了。
确认人是真走了,陆明阜才从密道里出来。
适才郑清容和符彦进院子的时候,他就把东西收拾了,藏身在密道里。
虽然时间仓促了些,但好在符彦并未发现任何不对。
念着郑清容膝盖上还有伤,陆明阜连忙拉着她坐下:“夫人这次总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符小侯爷其实人不坏。”
他方才在密道都听见了,符彦对夫人还是不同的。
郑清容笑了笑:“明阜想说什么?”
“我还是觉得,符小侯爷留在夫人身边挺好的。”陆明阜握着她的手,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夫人和符小侯爷在一起也挺开心的不是吗?”
郑清容失笑:“我和明阜在一起难道不开心吗?”
“我想让夫人多开心一些,上朝当值已经很累了,夫人有人陪着,也能少些烦恼。”陆明阜道。
最重要的是,符小侯爷可以毫无顾忌地护着夫人,站在夫人身边,没有人敢置喙,也没有人能置喙,因为符小侯爷的性子本就是如此,做什么都不奇怪。
这样每当他无法照顾夫人的时候,有符小侯爷在,他也能放心。
“留下符小侯爷吧,夫人。”
郑清容哭笑不得。
前天陆明阜就劝她留下符彦,现在还是如此。
“多事之秋,这些都不是什么要事,重要的是阿依慕公主盯上我了,估计近期会有大动作,不光我要小心,你作为我身边人,也要小心。”
今日阿依慕公主让她回来等着,相当于放狠话了,接下来只怕不死不休。
对方已经留意到了符彦和庄若虚,下一个可能就是陆明阜和杜近斋。
陆明阜点点头表示明白,刚要招呼郑清容吃饭,外面一阵嘈杂。
是符彦让人送菜来了。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应有尽有,荤素搭配,浩浩荡荡从侯府送来,到手的时候还热着。
郑清容看着一大桌子的菜,光是看着都快饱了。
这难道就是投他以梅子,报之以佳肴?
陆明阜本就已经做好了晚饭,符彦又送了一大堆过来,吃不完呐。
郑清容只好给杜近斋和附近的邻居都分着送了些去,正好也是饭点,家家户户差不多都在吃饭。
叩开杜近斋家的门,对方一看她篮子里的山珍海味就是一阵失笑:“小侯爷送的?”
这般精致又难得的佳肴,符小侯爷才走,后脚就到了,不是他送的还能是什么?
郑清容一本正经瞎扯:“小侯爷感念杜大人陪玩蹴鞠,特意让人送来的。”
杜近斋笑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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