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沾了大人名字的福气。”她道。
祁未极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随即又是一笑。
他说她非常人能及,她就说是沾了他名字的福气。
非人能及,可不就是未极。
“不怪扬州百姓爱戴大人,大人说话做事都很漂亮。”祁未极赞道。
做事做得好看,话也说得好听,试问哪个不喜欢?
将人送到宫门口,祁未极向她施礼:“我还要回去复命,就不多送大人了。”
宣诏传旨是要到人家里去,但送人出宫就只能送到宫门口,这是规矩。
郑清容向他道谢,等祁未极一走,一回头就看见城门郎魏净盯着她瞧。
“魏大人。”她施礼道。
魏净同样还礼:“郑大人一共进宫四次,三次都是升迁,厉害。”
他不习惯官场上的言语往来,说话都是简单明了的。
方才祁未极跟她道贺他都听见了,这位郑大人又升官了,这次还是从刑部升到了礼部。
第一次进宫不经流外铨直接升任刑部司主事
第二次进宫升任刑部司员外郎
第三次进宫伤了腿但也领了赏赐
第四次进宫做了礼部主客司的郎中
前后四次进宫,时间跨度不过一个多月,也是她来京城的时间。
这么短的时间内,从流外官做到一司长官,也就只有她一个人了,算是前无古人。
郑清容客气得很:“之前就说过日后会争取让魏大人多眼熟眼熟我的,现在也算是说到做到了。”
魏净倒是没想到她还记得这话。
前天望朝时,他在宫门前叫住她,说她有些眼熟,她当时就说日后会争取让他多眼熟眼熟。
他只当是口头打趣之言,并未放在心上。
然而现在她真的做到了。
距离这话说出来也不过两天的时间,她就从六品刑部司员外郎升任从五品主客司郎中了。
日后天天参加常朝,何尝不是一种让他眼熟呢?
魏净还要说些什么,南疆使团那边有人来请了,说是阿依慕公主要泛舟游湖,让她准备着陪游。
郑清容呵了一声。
这么迫不及待,她前脚刚从宫里出来,阿依慕公主后脚就派人来请了,就好像一早就知道她会接手此事一样。
不过阿依慕公主都能让人在皇帝面前说出那些违心的话了,估计早就等着她往设计好的陷阱里跳了。
郑清容跟魏净告辞,跟着来请她的人去了苍湖。
苍湖是京城最大的湖,也是东瞿最美的湖,每逢春夏便有丝丝缕缕的水雾在湖面上缭绕,和寻常的湖泊不太一样,日头越大,苍湖上雾气越浓,远远看去恍若仙境,置身其中,更像是步入瑶台。
湖里种了不少莲花,莲叶清圆,随风浮动,花开半盏,莲蓬倚倚,水面下无数锦鲤嬉游,是个绝佳的赏景去处,不少文人墨客都喜欢以水上莲叶下鱼为题,写下诸多赞咏诗篇,镂刻于亭台之上。
郑清容过来的时候,阿依慕公主正在湖边的亭子里等着底下人安排舟桨,南疆使团守在旁边,随后才是东瞿的兵士。
小桌上摆了不少肉干,阿依慕公主一一尝了,都不是郑清容给的那个味。
不是太干就是太咸,能把肉做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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