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不打算退避了,躲是躲不开的,只要没真正解决问题,阿依慕公主就还会盯着她,不断找她麻烦。
还不如快刀斩乱麻,一劳永逸。
反正现在阿依慕公主都已经做好局了,她不借势都对不起这场鸿门宴。
示意翁自山等人在后面跟着,郑清容也上了小舟。
她自淮南道扬州长大,从小与水乡为伴,自然也会撑桨划船。
阿依慕公主半倚在小舟船头,没骨头似的,红色的裙裾倾泻下来,随风飘举,在重重叠叠的莲花拥簇里,更像是一尾来自瑶池的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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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坐稳了。”郑清容说完这句话,就开始摇桨。
木桨划破平静的湖面,水浪泛起层层涟漪,小舟很快从湖边驶出,撞入不见边际的莲花深处。
燕长风让人准备了好几艘大船,每艘船都分配了相应的队伍,负责在后面护卫阿依慕公主,有南疆使团的,也有给东瞿自己人的。
屈如柏、翁自山和燕长风各自上了一艘船,全部跟在阿依慕公主身后,就怕雾气太大出什么事。
“听说你升官了?真是恭喜。”阿依慕公主懒洋洋地靠着小舟,随手折了一朵莲花在指尖把玩。
莲花开得正好,瓣瓣如玉,被阿依慕公主这么拿到鼻端轻嗅,一时分不清是花好看,还是人好看。
湖里的莲花亭亭净植,清香宜人,连带着整个苍湖都布满了花香,却又不至于呛鼻,是很沁人心脾的淡香。
事到如今,郑清容已经懒得再维持表面上的客气了:“公主不针对我,就算是真正的恭喜了。”
“这可不行。”阿依慕公主又折了一个莲蓬和一片莲叶,跟先前的莲花一起抱在怀中,似乎很是喜欢,“那多没意思。”
“那公主觉得什么有意思?”郑清容面无表情地问。
两个人就这么待在小舟里,被四周莲花围在湖中,一站一卧,一动一静,红衣入桨,蓝袍摇浪。
阿依慕公主挑了挑眉,心情很不错:“我百般刁难捉弄,你还不能拿我怎么样,就很有意思。”
此时湖面上有风席卷,荡开一层水雾,全都扑打在了身后的几艘大船上,几乎看不到上面的人影。
翁自山一阵头疼:“这都看不到公主和郑大人了,可别出什么事啊?”
先前还能看到两个人乘着小舟破浪而行,渐渐的湖面上水雾变大,莲叶掩映间也不见人了,只能听见些许木桨划动的水声,但也越行越远,几乎快要跟不上了。
一只小舟的游湖速度是怎么超过撑帆的大船的?
看着身后的大船被甩开,阿依慕公主勾了勾唇。
这是有备而来啊,都不用自己说,她就主动把小舟摇开了那些人的视线范围之内。
单刀匹马来应自己的泛舟游湖之约,很自信嘛!
用莲花逗弄着湖里的锦鲤,阿依慕公主状似无意地问:“郑大人有命升官,不知道有没有命当官呢?”
这雾气奇特得很,只要超过了一定的距离,就会觉得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清,但只要没超过这个距离,还是能正常视物的。
就像此刻湖里的锦鲤,花色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纷纷挤着上前来咬弄阿依慕公主手中的莲花。
这湖水也澄澈,就连人的倒影都能看见,活像是照镜子一样。
“公主都能有命来游湖,我自然也有命当官。”郑清容淡淡道。
她连下官都不自称了,没心思做什么表面功夫。
阿依慕公主看着湖水里自己的倒影,随着水面浮动破碎又重聚,没忍住笑了一下:“这湖雾气弥漫,底下深不见底,是个杀人抛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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