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阿依慕公主,面色难看。
是因为她适才抓了他的衣领,他现在就要扒了她的衣服吗?
真是个报复心重的。
之前在册封典礼她也是见识过了,当时都那种情况了,他还故意施压,致使她膝盖受伤。
只能说,这个人疯起来难缠得很。
郑清容扣住他的胳膊,因为水下不能说话,只能眼神示意他那边有人下水了。
估计是翁自山等人发现她们落水后,召人来捞她们两个。
这要是再打下去,吃亏的只会是他,毕竟他的男子身份摆在这里不是吗?
因为先前的一番打斗,他的红色衣裙已经不能再看了,象征着男性的身体暴露在湖水之中,每一寸肌肉都爆发着前所未有的张力。
平时他穿的衣裙都是极为宽松的款式,轻纱薄带,身形高挑,这一身宽肩窄腰倒是看不出来什么。
但现在衣裙沾了水,又被她撕开了衣领,再怎么遮掩都掩饰不了他男子的身份。
这要是被他们东瞿的人看见了,他会面临什么他不会不知道。
不料阿依慕公主压根不带怕的,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势必要咬下她一块肉不可。
扭身一折,阿依慕公主整个身体如蛇一般灵动,轻易挣脱郑清容的钳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袭来,朝着她胸前的衣服抓去。
好柔韧的身体。
郑清容还是头一次见到有男子如他一般灵活控制自己的四肢和腰身,躲避之际心下一惊。
惊了一瞬后又猛地想起这不是她第一次见。
抵达岭南道潘州茂名县的当晚,遇到的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男子也是这般,被她用撕毁的衣袍捆了手脚,反身折成弯弓的模样。
那个时候她就曾惊叹过竟然有男子的柔韧性这么好。
想到这里,郑清容隔空用手比了比。
湖水晃荡,粼粼波光之下阿依慕公主的面容多了几分朦胧,但仍能看出容颜的艳色。
若是这张明艳的脸上带着同样的狐狸面具,那这双勾魂夺魄的眼睛几乎和那晚上的人重合。
她探查许久不得的人,竟然披着皮,摇身一变成了南疆前来联姻的阿依慕公主。
不怪仇善翻遍了岭南道也查不出。
他不是岭南道的人,也不是杀了素心的人,而是南疆的人,这怎么查得出?
郑清容现在总算是明白了阿依慕公主对她的敌意是从哪里来的了。
怪不得之前在岭南道,阿依慕公主会说“你不都看到了吗”这样的话。
她先前觉得这话没头没尾没什么道理,还以为是说看到了他御蛇杀敌的事,现在才知道,他指的是看到了他的身体,看到了他的秘密一事。
尽管她当时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对于阿依慕公主来说,看到了就是看到了。
这一路上他针对她,来到京城后变着法折腾她,都是因为那晚上她和他打了一架,还把他扒了衣服挂到了树上去。
当时他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小人,让我找到你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她并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和以前遇到的人一样,只是放狠话而已,听一耳朵就没了。
后面人不见了,她却遇到了阿依慕公主。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阿依慕公主就给她下了蛊,牵丝蛊。
慎舒说中了蛊的人动武时会被控制心神,头脑麻木,四肢不听自己使唤,只能听从拥有母蛊的人命令,受其操控。
要是没记错,和狐狸面具男子对上时,对方说过重新打过的话,只是她当时忙着去接应屠昭和仇善,想着速战速决,就把人衣服扯了,捆了人吊树上去。
也是难为他当时御蛇受了伤还记得这茬,甚至不惜给她下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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