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听慎舒的语气,乌仁图雅和她感情很好,甚至临走时还让慎舒等她,就算她回不来也会让自己的孩子来东瞿。
既然这样,乌仁图雅少不了会在霍羽面前提起慎舒,为什么霍羽对慎舒全然是陌生人的态度?
当初在岭南道潘州茂名县的时候她就带着慎舒上门求见过,昨天在国子监她也提到过慎舒,但霍羽都没什么反应,似乎完全不知道慎舒这个人一样,更不知道乌仁图雅和慎舒的关系。
“这个恐怕要等我见到霍羽才能知道原因了。”慎舒道。
她现在也不知道霍羽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
按理说图雅和南疆王是敌对的关系,怎么现在霍羽反倒成了南疆王送来东瞿联姻的阿依慕公主了?
郑清容颔首:“我会安排的。”
先前她是刑部的人,管不了南疆公主这边的事,现在不同了,她调到礼部来了,还是专门负责阿依慕公主在京事宜的。
如此一来就有机会让慎舒见到霍羽了。
“不知夫人怕蛇否?”想到什么,郑清容忽然问。
慎舒看向她:“不怕,怎么了?”
她说的是实话,学医这么多年,有时候还需要以蛇入药,自是不怕这东西的。
“还有一事需要劳烦夫人。”郑清容将从霍羽那里逮住的小黑蛇给慎舒看,“这是我从霍羽那里抓来的,很有灵性,似乎能听懂人话,霍羽对它也很上心,夫人对南疆之事有所了解,我想请夫人看看这蛇有什么特殊之处。”
篓子打开,一条小黑蛇蜷缩在里面,因为事先被郑清容弹晕了,此刻安安静静躺在里面,并没有任何攻击性。
“好漂亮的蛇。”慎舒还是头一次看见这么漂亮的黑蛇,鳞片上都带着熠熠的光,接近乌鸦的那种颜色,一时赞叹不已。
一通查看后,慎舒得出结论,“并无特殊之处,就是最普通但是最漂亮的黑蛇,有毒,可以入药,唯一的特殊之处就是它的牙上有金子,原本的牙应该是咬什么东西时咬崩了,后期镶了金子补上。”
这个答案倒是出乎郑清容的预料。
毕竟看霍羽先前的样子,这小黑蛇对他很重要,要是没有点儿特殊之处霍羽应该也不至于如此。
但现在知道这蛇是普通的毒蛇,那就有些奇怪了。
她还以为这蛇也跟霍羽一样有些神通呢。
“它没咬你吧?”慎舒眉宇间透出几分忧色,“这蛇的毒性可不小,我处理起来也有些棘手。”
郑清容无奈道:“蛇没咬我,养蛇的人咬了我。”
说着还把虎口的伤给慎舒看。
虽然血已经止住了,但是到现在都还能看到上面的牙印。
手心手背上下各自一个半弧,刚好对称,不难看出下嘴的人牙口好得很。
慎舒哭笑不得:“怎么跟当初的桑吉一样,打不过就咬人。”
拿了药给郑清容敷上,慎舒道:“我瞧着他的性子偏激得很,这段时间没少给你使绊子,日后他要是再犯浑,你就好好揍他一顿,不用顾念着他母亲和我是旧友就手下留情,图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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