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富有光泽,梳子从发根放下,能直接滑到发尾。
看得入神了,符彦鬼使神差地将一缕发丝绾在指尖,清浅的凉意从指腹开始缠绕,带来微微的痒。
人在痒的时候第一反应会闪躲,会抓挠,但他此刻却是想握紧。
然而真握紧了又怕被郑清容发现,只能紧了松,松了紧,如此反复。
“好了吗?”
正沉浸在这一头墨发之中时,符彦忽然听到郑清容开口询问。
像是被人抓包般,符彦连忙收了手背到身后,似乎把手藏起来就不会有人知道他方才做了什么:“好……好了。”
但此刻只要绕到他背后,就会看到他轻轻捻着手指,似乎在回味方才那冰凉酥痒的触感。
郑清容挑起一缕发丝查看,确实都绞干了,根根分明,不见任何水汽,可见擦拭头发之人的用心。
以往沐浴结束,都是陆明阜给她擦头发,今天突然换成了符彦,她突然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多谢。”郑清容向符彦道谢。
符彦撇撇嘴,对她的道谢很是不满:“都说了是邻居,有什么好谢的。”
郑清容笑着应好,重新梳好头发。
符彦看她这样子不像是要待在家里,问道:“还要出去吗?”
他还以为她回来就算完了,今天的公务就先放一放。
“手头上的事还没做完,还得去处理一下。”郑清容道。
皇帝已经把她调到了礼部,刑部司和主客司两边都需要她去交接。
若不是出了霍羽那档子事,耽搁了时间,她现在估计都弄完了。
“这边才推了墙,灰尘大,你出去一趟避避也好,我正好让人收拾收拾。”说着,符彦连声问:“还是和昨天一样的时辰下值吗?想吃什么?我让底下人做,到时候我去接你。”
郑清容忙道不用:“我自己可以,小侯爷不必如此。”
“什么侯爷王爷的,我现在是你邻居,邻里之间吃顿饭接个人又没什么,不许推辞。”符彦不容她拒绝。
郑清容:“!!?”
就算是邻居,也没有到这种地步吧,符彦怕不是误会了邻居这个词。
似乎怕她再用别的借口来搪塞他,符彦催促:“就这样说定了,你快去忙吧,别耽搁。”
说着,还把她往外面推了推。
郑清容欲言又止。
这好像是她家吧,怎么他反倒像个主人了?
“快去快去,才沐浴完,别又染了一身灰。”符彦对她做了个快走的手势。
郑清容想说我门没锁,然而符彦似乎猜到她想说什么,让人把洗澡水抬了出来,然后利索地给她锁了门。
刚把门锁上,符彦忽然想到什么,一拍脑门:“你换下来的衣服呢?方才忘记拿出来一起洗了。”
这次郑清容不用他催了,转身就走,溜之大吉。
这位新来的邻居太热情,受不了。
回到刑部司,郑清容把手头上的公务都整理了一遍,给下朝而来的刑部侍郎卢凝阳汇报交接。
哪些做了,做到哪里了,还差哪一步,事无巨细,井井有条地列了在单子上。
卢凝阳对她十分看重,连连说皇帝此举让礼部捡了一个大便宜,他们刑部吃了大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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