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往杏花天胡同而去,路上郑清容问起今日早朝之事。
今天被皇帝叫去宫里的时候她都没在朝堂上看见陆明阜,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而她又在朝上多待一会儿就被皇帝指了出来,让她去交接两司事务,没来得及听个始末,所以想现在旁敲侧击问问杜近斋。
杜近斋想了想:“还真有一件事,陆明阜陆待诏不知怎么惹恼了陛下,今日早朝被驱逐出了紫辰殿。”
“被驱逐了?”郑清容微微一愣。
难怪她没在朝上见到陆明阜。
但是什么叫不知道怎么?就算驱逐也得有个原因吧,什么事惹恼的?还能无缘无故就惹恼了?
杜近斋颔首:“其实昨日早朝,陛下就在朝堂上当众责骂过陆待诏,当时便有不少人猜测是不是沈翰林变法又出了什么事。”
毕竟陆明阜前两次都是因为沈翰林变法被贬,所以一时间很难不让人想到是这个原因。
“应该不是吧。”郑清容道。
陆明阜都没给她说过,要是有事他不可能不说的。
杜近斋嗯了一声,继续道:“沈翰林那边我问过了,并不是变法出了问题,我们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反正今日一上朝,陆待诏就被驱逐出了朝堂,在郑大人进殿之前,陛下还为此发了好一通脾气。”
好歹当初也是一起办过刑部司贪污一案的,还在一起吃过饭,所以他对陆明阜这个人有所关注。
想到郑清容和陆明阜同出扬州,又是旧识,觉得有必要和她说一下这件事。
郑清容:“!!?”
听杜近斋这意思,陆明阜重返朝堂没几天,这又被皇帝给打回了原形?
陆明阜前天晚上那般不遗余力讨好她,还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生生死死的话,莫不是已经预见了今日的结果?
看着两个人肩并肩走在一起,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边走边谈论政事的情况。
一直插不上话的符彦眉头一皱,挤到了两个人中间:“那个状元郎吗?之前谢祭酒看了他在殿试上做的文章,当着我们所有人面夸他是有大才之人,今后必定大有作为,怎么现在如此时运不济?”
他要是没记错,这是那个什么陆状元第三次得罪皇帝了吧。
入朝为官没多久,期间一直贬了升,升了贬的,短短两个月,过得比旁人一生都还精彩。
想到这里,符彦看了看郑清容,面上带了几分骄傲。
这么一比,还是郑清容厉害。
一个月的时间就从流外官坐到了一司长官的位置,一路高升,官居五品。
满朝文武都不及她一个。
符彦这话说到了点子上,郑清容也很想问为什么陆明阜这般时运不济。
他回朝堂没几天呢,怎么又被皇帝责难了?
不过既然杜近斋不知道内情,也就只有回去后再问问陆明阜是为什么了。
作为当事人,恐怕只有他和皇帝才清楚个中原因。
回到杏花天胡同的时候,散学的孩童们已经聚在一起开始踢蹴鞠了。
看见孩童们脚尖不住滚动翻转的贵重蹴鞠,杜近斋和郑清容一开始的表情是一样的。
等进了符彦的小院,看见打通的墙壁又是一阵惊诧。
郑清容无奈得很。
墙确实如符彦先前所说那样,没有设门,全部打通了,在符彦的院子里能看见她这边的院子,在她的院子里也能看到符彦那边的院子。
两家连通,一览无余。
不过先前推倒墙壁带起的灰已经被打扫得很干净了,看不到一点儿尘埃。
就连青石路都被刷得锃光瓦亮的,夸张到感觉走上去都会脚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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