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容听了,更觉想不通。
两个人写的内容相辅相成,互为补充,并没有南辕北辙,那就更不应该了。
“你和沈松溪的奏本是一起递上去的,还是分开的?”
一起递的折子还好,起码两个人一次性把变法的事情给讲清楚了。
要是一前一后递交的奏本,有可能会因为期间的时间间隔引起皇帝不悦。
毕竟皇帝一天要看的折子太多了,获取信息的时间有限,明明都是说变法的事,还一个先一个后的,时间长了容易疲劳不说,不耐烦也多多少少有一些,这是很正常的。
“一起的,早朝上由孟平从我们手上接了,检查过后亲自呈递的,因为沈松溪是变法的提出者,是以皇帝先看的他的折子。”陆明阜道。
这下郑清容无话可说了。
折子呈递的时间是紧凑的,内容也是没有问题的,皇帝压根没有发难的理由才是。
陆明阜是犯了什么才会引得皇帝将他驱逐朝堂?
“昨日皇帝在朝堂上当众责骂你又是因为什么?”想起杜近斋说过这件事,她又问。
陆明阜摇了摇头:“不知。”
郑清容哈了一声。
还能无缘无故骂人的?这皇帝当得也太舒心了吧?想骂人就骂人。
“明阜,我怎么觉得皇帝好像在故意针对你一样。”
细想一下,陆明阜入朝为官后也没犯什么天大的错事,结果前前后后又是贬斥又是驱逐朝堂的,就像有意针对他一样。
但针对总是要有原因的吧,就像今日主客司的人针对她是因为她抢了平南琴的位置,皇帝针对陆明阜总不能也是因为他抢了皇帝的位置吧?扯呢?
而且陆明阜可是皇帝钦点的第一甲第一名,是为他所用的臣子,还是个家世清白的,背后没有那么多的家族利益牵扯,这样的人是最好用的。
皇帝放着他不用,反而来回折腾,这对皇帝没什么好处啊。
“可能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吧。”她太过敏锐了,怕她多想,导致提前暴露身份,陆明阜简单把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
郑清容苦笑:“这还不好?”
先前沈松溪变法过于粗糙,施行起来得不偿失,他反对,这是对的。
后面沈松溪变法有了分化,将具体操作可视化,他支持,这也是对的。
现在他补充沈松溪变法的细节,把各方面都考虑了进去,这还是对的。
这要是还不好,她都不知道什么才算好了。
“夫人觉得好就好了,旁人如何看我不在乎。”陆明阜捧着她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不过我此番被驱逐朝堂,夫人都替我讨回来了不是吗?还没恭喜夫人得以晋升,夫人现在是一司郎中,往后可以参加常朝,便可以倾听这天下事了。”
郑清容哭笑不得。
他官场上不得志,她却屡屡晋升,所以他把这当做某种平衡了是吗?
“最近这段时间怕是还上不了朝,皇帝让我协助翁自山等人处理霍羽和南疆使团在京事宜,目前翁自山和屈如柏都被皇帝免了上朝之事,让他们守在霍羽身边仔细伺候,而我这个五品官如今又被指去给霍羽贴身护卫,恐怕很长一段时间无法正常上朝。”
陆明阜没听明白她话语当中的陌生名字:“霍羽?”
“对,他就是南疆此次送来联姻的阿依慕公主,他是男子,之前我在岭南道查案的时候,他脱离过使团独自行动过,虽然不知道当时他在做什么,但那一次他跟我有了过节,所以后面恢复阿依慕公主身份也一直对我抱有敌意,当然,这些并不是什么大事,我担心的是南疆此次送一个男的公主来,估计所图不简单。”郑清容道。
她给陆明阜大概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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