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复杂,平南琴再三看了郑清容几眼,拿着册子沉默地走了。
他一走,郑清容就看见了门口的霍羽,姿态闲散,似乎已经站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了。
身后还跟着使团、屈如柏和翁自山等人,前者不是盯着她和霍羽,就是四处打量,后者面面相觑,心神不宁,似乎都怕霍羽来礼部搞事,但又碍于皇帝事先说过只要不过分,尽量满足公主要求的话,只能胆战心惊地陪着。
郑清容压了压眉心,眼神询问霍羽。
——你来干什么?
前几天她在刑部的时候,符彦就时常出入刑部司,现在调到礼部了,人又换成霍羽了。
一个个真是闲得很,就该拉去犁田种地,以此消耗他们的精力。
围观全程的霍羽看她这表情,挑了挑眉:“不欢迎我?”
郑清容瞥了他一眼。
欢不欢迎他自己不知道?
也不想想他自己是怎么做的,走到哪里哪里生事,前天是国子监,昨天是苍湖,今天在南山虽然风平浪静,但那是因为他在祛毒,没时间去惹是生非。
霍羽也不管她欢不欢迎,顾自进来,坐去了她对面:“你们皇帝让你贴身护卫我,知道你事忙,所以只能我过来了。”
看到他进了厅里,屈如柏和翁自山也想进去,朵丽雅回身拦住他们,不知道说了什么,两个人没再动作,只是向郑清容投来了拜托的眼神。
一旁的燕长风也拱了拱手,意思是——交给你了。
其实进不进去都是一样的,阿依慕公主压根不听他们的,就只有郑清容能吃得住。
他们只能寄希望于郑清容,让她压着些阿依慕公主,别让他生事。
郑清容知道他们的意思,微微颔首,给几人吃了颗定心丸。
随后又回头看向霍羽,咂摸着他方才的那句话。
听他这个意思,皇帝让她贴身护卫他,她临时有事离开了一会儿,所以他就要来寻她,把贴身进行到底是吗?
真是闲得慌,有机会一定要拉他去种地,免得他仗着公主的身份到处胡作非为。
她不说话,霍羽却是谈兴正浓,想起适才看见郑清容应付平南琴的场面,他半开玩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像之前在刑部一样,掀张桌子砸条板凳什么的,怕你吃亏,我忙不迭跑来,想给你撑场子呢。”
对于他知道自己先前在刑部做的事,郑清容并不意外。
之前册封典礼上,他为了逼自己应邀配合他献舞,就说过她托过严牧的事,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调查过她了,动作很快,还事无巨细。
真是难为他了,在南疆使团的监视下,他还能搞到这些消息。
“主客司场子太小,怕是受不住你撑。”郑清容道。
霍羽忍不住笑。
之前光顾着跟她斗法了,都没发现她说话如此有意思。
“郑清容,有没有人说过,你这驭人之术很适合当一个掌权人。”
方才那官员摆明了要给她下套,她倒好,管他什么阴谋阳谋,通通当不存在。
知道旁人对她不满,她就站在对方的角度先把自己给骂一顿,骂完还让对方一起骂。
别人给甜枣之前还打一巴掌呢,她不仅不打巴掌,还把甜枣送到别人面前,就差喂嘴里了。
这番操作下来,别说是那官员了,他都对她有些服气了,这种事也就只有她做得出来。
如此洞察人性,以理服人,以德化人,不掌权简直可惜了。
想到这里,霍羽又补了一句:“要不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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