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她和自己还是合作关系呢,什么都不跟他说,有把他当做合作伙伴吗?
郑清容放下茶盏,不紧不慢道:“你现在不也知道了。”
她本就没打算瞒着他,这事后面还少不得要他参与,之所以先前没有告诉他不过是想等等看效果。
毕竟她也不敢保证此计一定能行,有赌的成分在。
倒是他这么快反应过来,让她有些意外,挺聪明啊。
不过要在南疆王廷活下来,不聪明也不行。
二人都是习武之人,有意压低声音,都只让对方听见,是以也不怕被其他人偷听了去。
在旁人看来,两个人就是在对饮谈笑而已。
虽然异国公主和本朝臣子对饮谈笑不太合适,但阿依慕公主的脾气摆在这里,谁能说个不字。
她说得轻巧,霍羽不由得呵了一声:“能一样吗?”
这是他自己猜到的,又不是她告诉自己的,两者不一样。
而且本来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她做什么神神秘秘的,让他猜来猜去,心里没底。
“你打算怎么做?”他问,“我现在可是上了你的贼船,你总不能什么都不告诉我,自己一个人干,要是翻船了怎么办?”
“说些好听的吧你。”郑清容嫌他话多,把一块茶点塞他嘴里。
什么翻船不翻船的,说得真难听,他翻了她都不会翻的。
霍羽被呛得咳了好几声,吓得屈如柏和翁自山频频往她们这边看。
郑清容动作快,他们没看到她塞茶点堵霍羽嘴的事,就只听见霍羽咳嗽,心下不由得骇然。
这可是在他们东瞿的礼部,比不得在苍湖和南山,要是阿依慕公主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他们几个少不得要被问罪。
好在霍羽用茶顺了顺,很快缓了过来,也不咳了,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看着郑清容:“要我说好听的也行,把你的计划告诉我,我参谋参谋,这么好玩的事不告诉我,真是不够意思。”
那可是要给他们南疆换一个新王,一定要惊天地泣鬼神,弄死那个大祭司和南疆王才好。
郑清容真的很想再塞他一块茶点噎死他。
好玩?
这是做事呢,什么好玩不好玩的,真当过家家呢?
“等。”她道,言简意赅,不再多言。
霍羽啧了一声,又是这个字。
从南山出去见慎舒小姨的时候她让他等,从慎舒小姨那里回到南山的时候,她也让他等。
等来等去,到底得等到什么时候?
不过说到等,霍羽倒是想起了另一个人:“你身边的那个影子呢?”
上次在岭南道可是看见他跟郑清容一起在巷子里并肩作战呢,怎么回到京城就没见到了?
该不会是等他吧?
“影子?什么影子?”郑清容没明白他的意思。
霍羽大概形容了一下:“就是穿黑袍,戴面具那个,之前在岭南道跟着你的。”
他对仇善没什么印象,仅有的印象就是一身黑,戴了个银白面具。
当时他还吐槽那人和他打扮得像呢,不过他戴的是狐狸面具,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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