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好撞上了,她非去不可。
霍羽沉声:“没有人能一直帮她的,最后还是要靠她自己。”
郑清容不认同他的这种说法,辩驳道:“是没有人能一直帮她,但我要是不帮她这一次,以后她都没机会帮自己,甚至会走上极端,她深陷泥潭,无法自救,我帮她这一次,日后她会救自己千万次,说不定她还会拉旁人一把。”
霍羽这次没再说话,视线停留在她身上,或明或暗,有些怅然。
走上极端,说的不就是他吗?在南疆王廷没人帮他,他就先伤自己,再伤旁人,南疆王那又残又伤的十八子就是最好的印证。
帮一次,自救千万次,是这样吗?
霍羽轻笑一声,转身便走。
他走得快,都没什么征兆的,郑清容没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公主不看了?”
虽然小黑蛇不在她手上,但他先前不就是为了小黑蛇而来吗?
现在突然离开是为什么?
“走了,不看了。”霍羽并没有回头,和屈如柏、翁自山打了个照面,随后走出胡同,往礼宾院的方向而去。
似乎真的只是来随便走走而已,就连先前说要符彦为他额头上的伤负责的事都没说。
远远跟在后面的燕长风虽然不知道怎么就走了,但巴不得他赶快回去,对郑清容抱了抱拳,忙带着人跟上去。
符彦看着霍羽远去了背影,呸了一声:“什么狗脾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阴晴不定又反复无常,有病一样。”
郑清容没忍住笑了一声。
阴晴不定又反复无常,似乎当初这位小侯爷也是这样的吧。
不过霍羽一走,杜近斋倒是回来了,看到郑清容和符彦在一起,问道:“适才我瞧着公主脸色不太好,可是发生了什么?”
郑清容让人给他递了消息去,说过阿依慕公主要她带着来杏花天胡同。
他还以为要好一段时间阿依慕公主才会走,没想到他回来正好碰上公主从胡同里出来。
郑清容摇了摇头:“我可没惹他。”
她今天可都没跟他动过手呢,也不知道霍羽怎么就突然走了。
“管她干嘛,她就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符彦道。
杜近斋摇摇头轻笑。
也就只有符小侯爷敢这么骂南疆公主了。
郑清容对他道:“明日怕是要劳烦杜大人下朝后陪我走一趟了。”
她最近调到了礼部主客司,要求贴身护卫霍羽,没办法上朝。
明日借着吃饭的时间去处理崔腾,弹劾他老子崔尧的事就要交给杜近斋来了。
符彦知道她说的走一趟是走哪里,挤过去纠正道:“是陪我们。”
他着重强调了后面两个字。
刚才可是说了要一起去的,怎么能忘掉他?
杜近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应了声好。
郑清容咦了一声:“我都还没说要去哪儿,做什么呢,杜大人答应得这么爽快,不怕我把你带阴沟里去?”
“郑大人要做的事,有什么是不放心的。”杜近斋道。
从她来到京城,她做的哪一件事是瞎鼓捣的?不都是为国为民的好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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