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
为了助兴,就连对诗词歌赋不怎么熟悉的燕长风都即兴做了一首打油诗,惹得在场的人笑闹不止。
待酒过三巡,便有人来请郑清容,说是大理寺新出的一桩案子可能需要她出面。
知道她事忙,虽然现在是礼部的人,但肩上还挑着刑部的事,霍羽也没有让郑清容陪着的意思,打了个哈欠,示意她自去。
怎么说现在她和他是合作关系,不管是为了大业还是为了自己,他都不会再像先前一样刁难她。
至于贴身护卫什么的,那都是说给东瞿皇帝听的,也是做给旁人看的。
她不会护卫,他也不需要护卫。
等郑清容来到大理寺,就看见屠昭站在一具泡得浮肿,有些辨不清容貌的男尸面前。
见她来了,屠昭忙招呼她过去看:“郑大人快来,你觉得这伤口熟不熟悉?”
郑清容顺着她所指的伤口看去。
虽然伤口因为泡水浮肿泛白,但她仔细看了一番,还是想到了一个人。
“如果我没记错,当日在岭南道潘州茂名县,素心身上的伤口也是这样的。”
她从岭南道边境赶回来的时候,素心就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那时仇善就说过,素心身上的伤口和当初追杀他的那群人留下的伤口是一样的。
现在又一次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了熟悉的手法,郑清容几分心惊。
这股势力又开始行动了,这才过多久?
屠昭点头:“没错,我查看过了,就是一样的,使用的作案工具,下手的力道和角度都一模一样,就是同一批人做的。”
她今日来大理寺报到,正巧遇上了一桩案子。
死者是从城外的洛河里打捞上来的,洛河的鱼儿肥美,多引人垂钓,早早去洛河占位置钓鱼的人打了窝甩了钩,不料鱼钩挂到了死者身上的衣服,沉重到还以为是条大鱼,结果拉上来才发现是个死人,当即报了官。
大理寺接到报案,就先把尸首带回来了,大理寺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正职仵作,屠昭作为协理仵作,自然得查验一番。
只是这一查不得了,发现了伤口和昔日素心身上的一模一样,都是一击致命,所以立即让人去请郑清容。
郑清容来的路上还奇怪大理寺这边怎么突然就请她来看案子了。
虽然她得了皇帝的首肯,在处理主客司事务之余可以协助刑部办案,但这么不经刑部调派直接找上她还是不合规矩的,至少得由刑部侍郎卢凝阳通知她。
不过她之前担心是不是某种急案大案,大理寺这边顾不得这许多,所以即使不合规矩她还是来了。
此刻听到屠昭这么说,当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不是刑部找她,也不是大理寺找她,而是屠昭找她。
当初屠昭跟着她一起查办泥俑藏尸案,素心之死她也是知道的。
虽然后面泥俑藏尸案得以解决,作案之人都得到了应有的处罚,但素心的死还是一个疑点,至今未能明了。
因为杀了素心的人和当初追杀仇善的人是一伙的,牵扯到仇善和安平公主,她也就没有上报。
本想着私底下先查一手,倒是不承想回京没几天,对方又开始动手了,而且这一次杀害的对象还换成了含章郡主手底下的人。
屠昭道:“章大人那边已经查明了死者的身份,是玲珑阁跑腿的伙计,叫茅圆新,今年二十三岁,据玲珑阁的掌柜说,他四天前出去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刚刚验过了,确实已经死了四天,先是被一刀割了喉咙,然后丢到了河里,因为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漆味,洛河的鱼没有啃食,尸首这才得以保存下来。”
要不是这身漆味,只怕早就被啃食得剩下一副骨头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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