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羽神情轻松,满不在乎:“发现就发现呗,你下一步不是要对南疆出手吗?趁此机会乱上一乱也好,我呢就在前面给你吸引战火,你尽管去做你想做的事,最好让这场火烧得旺一些、久一些,烧死南疆王和大祭司。”
他对南疆王和大祭司向来不掩饰仇恨,是以话中也不会有所遮掩,很是直白地说了出来。
郑清容睨着他。
这态度,不像是有假,但这并不是她想听的答案,于是继续深入。
“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人在你进京的时候就发现了你不是女子,你会选择杀人灭口吗?”
“怎么,你的人被杀了?”霍羽从她的话中挑出重点,不答反问,面上很是稀奇,“刚刚大理寺那边来请你莫不是与这件事有关?”
他也是个聪明人,联系郑清容说的这些话也能猜个七七八八。
之所以让他感到稀奇的是,在他心中郑清容是个极为厉害的人,如此厉害的人身边的人肯定也不差,要是郑清容的人被杀了,那真就是稀奇事了。
郑清容道:“既然目前我们已经达成合作,我希望彼此能够打开天窗说亮话。”
她算是发现了,越是跟他绕弯子,他越是没个正形。
还不如直接问。
霍羽挑了一块果切送入口中,果肉酸甜可口,很是满足:“我哪有这么闲,有那点儿时间我还不如多杀几个使团的人,他们可都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随时给南疆王通风报信,跟旁人相比,他们对我的威胁更大,而且来到京城当天我就开始着手调查你在京城的壮举了,一边要查你,一边要防着使团的人,谁发现了我的身份我还真没注意。”
郑清容凝着他的双眼,眼神没有闪烁,瞳孔也没有扩张,证明他没有说谎。
可见茅园新的死,确实与他无关。
“南疆王那边可有安排人专门帮你隐藏你的男子身份?”
霍羽嗤了一声:“他哪里会费心为我安排这些,我要是连这点儿事都藏不好,他只会觉得我是个不堪重用的废物,还不如趁早死了算了,免得浪费他的人和他的钱。”
这就是南疆王的行事风格。
他需要他的能力为他争霸天下,但在用他之前,他会对他的能力有个评估,让他自行面对危险,看他的反应和能力。
就和养蛊一样,最后活下来的那个才是蛊王。
他当初把南疆王的十八子弄得伤的伤,残的残,算是杀出来的新蛊。
但这对南疆王来说还远远不够,他要的是能够助他称霸天下的蛊王。
所以他把他送到东瞿来,既是他的一项计策,也是有心试探他的能力,看看他能不能成为新一任蛊王。
可别看之前几次他湿了衣服或是破了衣服都是使团的人都第一时间围上来,看似帮他遮掩,其实不过是代南疆王看他的反应罢了。
要是不过关,那么他也不用活了。
郑清容沉默。
如此说来,茅园新既不是霍羽杀的,也不是南疆王杀的。
这又落回到了背后的那股势力上。
“当初在岭南道,你有没有参与泥俑藏尸案?”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郑清容索性一次性问个清楚。
她是判断他没有杀害素心的时间,但她还是想确定一下,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某些原因而导致误判或者错判,这会对她的决策产生很大的影响。
“你是说我和你打完架之后吗?”霍羽回忆起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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