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
上回检举穆从恭、罗世荣等人,他就很喜欢和她打配合的感觉,不需要多说什么,一个眼神就能会意。
这次他也想像上次一样,再干一笔。
“多谢。”郑清容向他施礼,看到符彦在一旁欲言又止,却又没有像往常一样挤过来插话,也向他施了一礼,“也要多谢小侯爷,方才仗义执言,出手相助。”
他呛贾夫子和崔腾的话她都听到了,虽然不讲理,但是很解气,即使打人不对,打那两个人正好。
符彦还以为她暂时不会搭理自己的,毕竟之前的事还没说清楚,怕给她添堵,所以适才都没上前去,任由她和杜近斋面对面说话。
而且他怕她觉得自己动手打人太冲动,有些暴力了,怕她不喜,刚刚在思过呢。
此刻听到她向自己道谢,符彦受宠若惊,摸了摸鼻头,很是不好意思:“不是说了吗,你我之间不需要谢来谢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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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容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为人太客气,老是跟他谢这样谢那样的,生分。
房寻双在房灵笙的搀扶下走向郑清容,泣不成声:“多谢大人为小川做主,小川这个孩子自小就懂事,在学堂里受了崔腾等人的欺负都不会说的,怕连累我们,自己一个人扛着,要不是灵笙偶然撞见,只怕他到现在还瞒着我们。”
郑清容示意她不必言谢:“崔腾等人仗着家世为非作歹,这已经不是孩子之间的打闹了,种种恶行为人所不容,我会奏请圣上,予以惩戒。”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房灵笙虽然不懂什么奏请不奏请的事,但是“惩戒”两个字听懂了,连声道谢。
她就知道郑大人会帮她们的,之前那些当官的都不肯管这件事,只有郑大人愿意出手。
郑清容摸摸她的头,看到学堂里还有一把戒尺在,便去拿来给她:“往后要是再有坏人欺负你和你娘,你就用这个打他,打了算我的。”
房灵笙双手抱着比她还要高的戒尺,一脸茫然:“啊?这样合适吗?”
打人不太好吧,娘教育她做事要讲道理,不可以随便打人的。
“好像是不太合适。”郑清容煞有其事地想了想,最后问房灵笙,“你喜欢什么颜色,我给你换一个。”
杜近斋摇摇头失笑。
门口的霍羽也没忍住笑出声来。
这是颜色不颜色的问题吗?这是打人不打人的问题好吧!
还说什么打了算她的,记账呢这是?
母女俩虽然不懂郑清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还是千恩万谢。
待送走房寻双和房灵笙母女,又安抚了嘛蒙学堂里的其余孩子,郑清容就看见一直待在门口的霍羽。
今日的他当真和他先前在礼宾院所说的那样,既没有乱来,也没有搞事,很是自觉。
仿佛真的只是来看一看。
霍羽笑着看向她,眨眨眼,一脸求表扬的架势:“怎么样,我还算老实吧?”
他适才可一直没有参与呢,都只是在一旁看着。
“但愿你能一直这样老实。”郑清容道。
虽然不知道他今日怎么就一反常态了,但这样安分些,对他,对她都好,她乐见其成。
她们的合作继续。
霍羽哈哈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向郑清容的目光忽然多了几分不曾有过的情绪。
他以为她来帮这个叫房灵笙的小女孩只是授人以鱼,没想到方才还给了她一把戒尺,让她以后受欺负了就用戒尺打坏人。
有哪个会像她这样做事的?这不是拱火吗?也不能这样说,反正就是不走寻常路。
他没有见过,也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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