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的,此举必有深意。”
他虽然也不知道郑清容怎么就改主意了,但他相信她不会无缘无故就这么做的。
侯微自然知道郑清容一向是走一步看三步的,无论做什么事都有目的,但他现在不晓得她到底要做什么,心里还是觉得有些悬:“我听底下人说今日大理寺那边请了殿下过去,莫不是因为这个?”
既然昨晚没说要抓人,今天抓了,那肯定是因为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让她临时做了调整。
底下人说她今天在礼宾院被大理寺的人叫去走了一趟,回来后没多久就到蒙学堂拿人了,很难说不是因为这个。
陆明阜也是晓得这件事的,和侯微一样,他也觉得郑清容此举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但现在他也见不到郑清容,求证不得,便道:“先生莫急,待殿下回来,我与她交涉一番便知。”
她一般有事都不会瞒着他的,除非时间上不允许,她来不及跟他说。
侯微倒不是急这个,他是担心郑清容的安危:“京城这些个世家大族盘根错节,关系复杂,殿下和他们对上,少不得要被攻讦,明日早朝怕是不得安生了,我会召集昔日的旧部,在朝堂上替殿下说两句,保证殿下的安全。”
“有劳先生费心。”陆明阜向他施礼。
侯微抬手示意他不必多礼:“她不仅是我们的殿下,更是天下人的殿下,殿下这一路走到京城不容易,我们务必要守好她。”
到今天这一步,江山复主算是进行到一半了,殿下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陆明阜应是,他晓得其中利害的。
想起这几日的所见所闻,侯微道:“我瞧着那个南疆公主总是有意无意针对殿下,若是让她继续如此,恐耽误殿下大事,这样的人不能再留。”
南疆公主不死,误的是他们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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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公主一死,乱的是整个东瞿。
殿下的安危要紧,两相比较,他宁愿乱东瞿。
这样也好,动乱一起,姜立必然要全心应对,如此他们殿下才能趁机拨乱反正。
“先生不必担心,南疆公主那边殿下已经自行解决了。”陆明阜大概讲了一下霍羽的身份,以及郑清容和他达成合作的事。
侯微听罢猛地拍桌:“南疆王送一个男的公主来,可见其狼子野心。”
这什么“男的公主”说出来奇奇怪怪的,毕竟公主怎么能是男的?但这些都不重要了。
侯微只知道联姻是南疆王提的,把阿依慕公主送来也是南疆王提的,现在变成了这样,只能说南疆王野心勃勃,不得不防。
“好在殿下及时发觉并策反了霍羽,没能让南疆王得逞。”陆明阜给他送了一碟茶点过来,让他吃些,别动气。
侯微点点头,又是欣慰又是怜惜。
这么短的时间,也就只有殿下能做到了。
他们还在这里商讨如何对付霍羽那边,殿下就已经付诸了行动,并取得了成果。
殿下这个人,从来不是个让人操心的,就是她身上背负了太多,不知道云开雾散那天,她能不能接受她的身份。
他们现在还瞒着她,而阿玉那边也不知道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真相。
侯微长叹一声,重新挑起话头:“殿下要帮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在南疆称制,这并不容易。”
南疆王野心勃勃,送霍羽来东瞿就是最好的证明。
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初到南疆,人生地不熟,怕是少不得要吃些苦头。
“学生以为,殿下帮公主和郡主其实也好,将来殿下拨乱反正,有她们的助力胜算会更大一些。”陆明阜说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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