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她一顿看,“我爷爷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适才他爷爷在屋里,他也不好靠得太近,也不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郑清容如实道:“侯爷就来喝了一口茶,带了一些菜回去,没做什么。”
她之前也以为定远侯要来找场子或者干啥,结果就问了几句话,其余的什么也没发生。
倒像是她错判了一样。
符彦自然也看见了刚才他爷爷带了菜回去的一幕。
他爷爷不轻易跟人要东西,但要是要了,那就是很喜欢的意思了,不仅是喜欢东西,还喜欢给东西的那个人。
也就是说,郑清容得到爷爷的认可了。
他就知道,她不仅能让他喜欢,还能得到爷爷的喜欢。
“郑清容,你怎么这么厉害!”符彦兴高采烈。
郑清容嗯了一声:“我一直很厉害啊!”
她可从来不自谦的,她的自我认同和配得感一向很高。
符彦最喜欢她这种不做作的真性情,眼睛亮闪闪地看着她,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想到什么,他突然一拍脑门:“我晚些过来,你等我,我会把之前的话说清楚的。”
他爷爷回去了,要是没看见他,怕是会把这笔账算在郑清容身上。
爷爷和郑清容的关系好不容易才有了质的飞跃,可不能因他而退回原地。
说完这句话,便脚下抹油般,一溜烟跑了。
他可得在爷爷回去之前先赶到侯府,要不然会被发现的。
郑清容无奈一笑。
这爷孙俩,来得也快,去得也快。
正要回屋里去,突然发现地上多了一本小册子。
外部书封很是华贵精巧,一看就是出自侯府,也不知道是定远侯掉的还是符彦掉的。
但很快,郑清容就知道了答案。
风吹开了其中一页,上面赫然写了几个大字——郑清容观察笔记。
郑清容:“!!?”
观察她的?还做了笔记?
这个总不能是定远侯写的吧?定远侯没这么闲吧。
似乎是为了验证她的猜想,又是一阵风吹过,掀开了下一页。
三月十三
郑清容拦我的箭在前,当街劁猪溅我血在后,可恶。
郑清容失笑。
好吧,这下不用猜了,就是符彦写的,没想到初遇的事他还记在小本本上了。
记账呢还是记仇呢?
郑清容不想看下去了,偷窥别人的东西总归是不好的,但是风还在呼啦啦地吹,册子一页接一页地翻看,偏偏她又是个过目不忘的,没等她合上册子,就已经看完了全部。
三月十四
郑清容掀我的马在前,当众逼我吐血在后,可气。
三月十五
郑清容居然升官了,好啊他,居然利用我,可恨。
但是不得不说,好像自从那口血吐出来之后,身体确实比以前硬朗了不少,郑清容是在帮我吗?可疑。
三月十六
郑清容持荆棘闯我侯府,直接坐到了我的榻上,可耻。
还说要跟我比赛马,赌注是我的连理,胆大包天,可笑。
不过她的骑术好像真的挺好的,一不留神她都到了我前面去,可怕。
等等,她竟然拔出了我的姻缘剑?可怎么办啊?
郑清容盯着“可怎么办”几个字,眉头跳了又跳。
之前都是可恶、可气、可恨、可疑、可耻、可笑和可怕,突然变成“可怎么办”,她似乎都能感觉到符彦当时的崩溃了。
别说符彦崩溃了,她事后知道也挺崩溃的。
谁知道那把短剑还有那种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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