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贵重之物。
叮嘱完底下人,让人把门打开,定远侯看了一眼屋里的符彦。
符彦几步上前:“爷爷你可算回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装,继续装,你要是没跟着我去我名字倒过来写。”定远侯吹胡子道。
自家孙儿什么脾性他会不知道?肯定他前脚才出侯府,他后脚就把门给踹了跑出去跟上。
符彦嘿嘿一笑:“哎呀爷爷,我这不担心你嘛。”
定远侯哼了一声:“担心我?我看你是担心他吧。”
这个“他”不用说,彼此心知肚明。
“都担心都担心,不过爷爷,你难道不喜欢他吗?他多好一人啊对吧!”符彦抱着他的胳膊摇了摇。
把郑清容种的菜都带回来了,要是不喜欢,他名字倒过来写。
定远侯不跟他贫嘴,严肃道:“是挺好一人,所以彦儿你要把握好机会,千万不能让他被别人给勾了去,尤其是那个阿依慕公主。”
符彦本就有此意,听他这么一说更是燃起了斗志:“那是自然,输给谁都不能输给那个南疆公主。”
适才在郑清容院子里的杏花树上,他也是看见霍羽让人给郑清容送马鞍来的。
南疆那边的马鞍可不是轻易就能送的,那个南疆公主显然对郑清容贼心不死。
都是皇帝的人了,还敢勾搭郑清容,简直放肆。
“我明日会在早朝上告御状,崔尧那小儿打了你,定不能轻饶。”定远侯道。
符彦一听他这意思就知道他是要帮郑清容,一连拉着他转圈欢呼。
定远侯被他转得头晕,哎哟哎哟让他别蹦了才算是消停:“你和他今后打算怎么办?”
虽然吧,两个人都已经那样了,但事情做了是一回事,旁人看到的又是一回事,闲言碎语的,他们侯府得未雨绸缪才好。
“我会对他好的。”符彦道。
他昨晚就说过了,会郑清容好,那就一定会对她好。
定远侯抚着胡须,听他说完这句话没有继续的意思,不由得一愣:“没了?”
符彦不明所以:“还有什么?”
定远侯看他这十窍通了九窍的样子,一时狐疑。
昨晚该不会是稀里糊涂就那啥了吧,怎么他这孙子一窍不通的?
“不行不行,要想留住一个人的心,就得先留住一个人的身,这样你先去沐浴,打扮得漂亮些,我待会儿让人给你送一些书来,你照着上面学,学好了我让人送你去杏花天胡同。”
说着,定远侯便把符彦往屋子里推了推,一边推还一边让人去备水。
什么心啊身啊的?符彦听不懂,但后面的话他听懂了。
“我这打扮得还不够漂亮?”符彦看着自己这一身华服,不明白他爷爷这是什么意思。
他今日可是特意打扮了一番的,郑清容都夸好看。
不过最让他感到疑惑的是,爷爷到底要送什么书?
他什么书没看过?经史子集,游记传记,杂文评说,但凡跟学习有些关联的,他可都看过。
“什么书啊?用得着爷爷你亲自叮嘱我学。”符彦疑惑不已,便也问了出来。
定远侯让他别管,只管照做就是:“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事到如今,既然他的孙儿和郑清容都那样了,他也没办法再挽回了。
反正他也挺喜欢郑清容的,多一个孙儿也行,他侯府养得起。
就是那阿依慕公主是个心腹大患,公主可是长得顶漂亮的,保不齐郑清容哪天就被勾了魂去。
他的孙儿不能输。
得赶紧洗干净了给郑清容送过去,他就不信郑清容面对他这么一个优秀的孙儿,还能被南疆公主勾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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