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郑清容含笑应下。
师傅给她带来的不仅是诗书武功,还有她的人脉,她不是一个人,她们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想起她那幅与民同乐图,慎舒又道:“你挂在城墙上的画我看到了,接下来你在京城估计待不了多长时间了吧。”
“夫人看出来了?”郑清容很是惊喜。
如陆明阜和霍羽那般聪明的,都只能猜到她此举别有目的,却是没有猜到她要借此机会离开京城。
慎舒是唯一一个看出来的。
“能大致猜到一些,但也不是很清楚其中的关联,不管怎么样,你都要保护好自己,活着最重要,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你师傅的意思,你明白吗?”慎舒语重心长。
郑清容颔首:“我知道的,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提起师傅,她真的好久没有见到师傅了,自打从扬州来了京城,她就没有再见到过师傅。
她知道师傅在公凌柳那里,上次她带着仇善登门拜访,却只见到了公凌柳。
师傅给了她一盘糖渍梅子,对她却避而不见,也不清楚师傅什么时候愿意见她。
她的与民同乐图就挂在城门口,她又是师傅一手教出来的,师傅估计也猜到了几分她要做什么,所以今日才会让慎舒来见她,说方才那些话吧。
没过一会儿下值的时间也差不多到了,屠昭听到她娘在医馆,连忙从大理寺赶了过来:“郑大人也在!”
因为有上午在大理寺的合谋,屠昭对她眨眨眼,算是不动声色暗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阿昭姑娘。”郑清容知道她的意思,笑着应她。
几个人说了会儿话,屠昭便拉着她娘回去了:“娘,我好饿,我们快些回去吃饭。”
她今天可一直在大理寺打工,又动手又动脑的,饿得很快。
慎舒应好,母女俩欢欢喜喜地回去了。
符彦看着她们二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郑清容。
“怎么了?”郑清容察觉他的视线,不由得问。
符彦道:“我发现你真的很讨人喜欢,尤其是女子的喜欢,无论年纪大小,每个女子和你说话都是笑着的。”
慎舒是这样,屠昭是这样,就连普通百姓也是这样。
郑清容失笑。
大概因为她也是女子吧,同性相吸。
“所以我决定了,我要加倍对你好,不,十倍,百倍,千倍。”符彦补充道。
郑清容哈了一声,没明白他这两句话哪里来的因果关系。
符彦才不会告诉她,他是怕女子们把她拐走,所以要用自己的好来蒙蔽她的双眼,让她眼里只有他。
不然凭郑清容的本事,喜欢她的人这么多,指不定哪天就被哪家觊觎上了,那还有他什么事?
“不说这么多了,任川这边我已经安排好了,在他没有完全恢复之前,没有人能来打扰他,会有专门的人照顾他,期间所有的费用都由我侯府出,要是有人不知天高地厚跑来下黑手,我的人会让对方有来无回,绝对万无一失,我保证,这个时辰了,我们也回去吃饭吧!”符彦道。
郑清容对他的细心表示夸赞。
她还没叮嘱呢,他就连有人下黑手都想到了,很聪明啊!
任川作为被欺凌的那个,如今蒙学堂各官宦子弟都被她抓进了刑部大牢,难保诸世家不会对任川动手,来个死无对证。
符彦倒是和他想到一块去了,还提前做了部署。
符彦现在对她的夸赞很是受用,高高兴兴和她一起回了杏花天胡同。
因为要给扬州的土浇水,郑清容先回了自己家一趟。
符彦倒是没跟着,而是先去自己屋内看看晚饭准备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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