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估计是睡不着了,总要做些什么事来打发时间。
今天都在为崔腾那小儿忙,没怎么勤用功练习,便打算在晚上加练。
许是心境不同了,即使手臂还有些酸软,符彦也能拉满战弓,次次拉足半盏茶的时间。
到最后实在是有些累了,符彦才算是放下弓进屋洗漱去了。
躺在榻上,符彦辗转反侧尤是睡不下。
睁眼郑清容,闭眼郑清容,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郑清容。
“郑清容……”
“郑清容……”
每念一次这个名字,他唇角的笑意便会深一分。
这还是他第一次发现,一个人竟然能如此牵动他的心神。
他曾经为骑马痴迷过,为射箭耽溺过,唯独没有为一个人这般寤寐思服。
“郑清容,我会对你好的,很好很好那种。”
说着,他便拥着被衾睡去。
这厢
陆明阜为郑清容整理好明日要穿的衣服,便吹了灯和郑清容一起歇下:“说实话,一开始我真的很害怕夫人拒绝符小侯爷。”
“明阜就这么想让我留下他?”郑清容笑问。
“想。”陆明阜点点头,并不隐瞒,“但我想并不够,还是要夫人喜欢。”
他想是一回事,重要的还是她看得入眼,她要是没兴趣,他再怎么想也没用。
郑清容失笑:“也谈不上什么喜欢和不喜欢,就是觉得他挺有趣的。”
不仅有趣,还很有勇气,敢到她面前来说那些话,没有多少人敢直面自己的心的,符彦做到了。
虽然符彦被定远侯溺爱了些,但本人还算有原则,说话做事都挺好玩。
她对人和物的喜欢没那么执着,觉得可有可无,有她多不了什么好处,没有她也亏不到哪里去。
无非是调剂品而已,并不是必需品。
相比女男情爱,她更喜欢向上走,一步步接近实权,那种感觉让人着迷。
“能被夫人称一句有趣已经是极好的了,这世间无趣的人和事不少,难得有一个有趣的,少年人赤诚,符小侯爷对夫人一片真心,放在夫人身边往后也能为夫人分忧解难。”陆明阜勾着她的指尖,很是心满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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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容被他话中的少年人逗得一笑:“明阜难道不是少年人?”
她和他同岁,都是十八,纵然比符彦大两岁,也称得上一句少年。
陆明阜摸了摸自己的脸道:“夫人不嫌我老就好。”
他先前还能为自己有一副年轻的身体而自满,现在有了符彦,他好像也算不上年轻了。
年龄这东西是最经不得比较的,若是别的也就罢了,还能通过后天努力来进修和平衡,但年龄从出生就定下了,再怎么有心也变不了动不了。
两岁的差距,七百多个日夜,这么看来,他确实比符小侯爷老一些。
说的什么话?郑清容哭笑不得:“照明阜这样说,那我岂不是也很老了?”
“夫人青春少艾,风华正茂,正是事业有成的年纪,如何称得上老字。”陆明阜反驳道。
郑清容笑得不行,捏着他的脸欺负了好一顿才算完。
陆明阜衣衫半解,气喘吁吁地埋在她肩头,趁机问了一句:“夫人打算什么时候帮安平公主和含章郡主?”
“这个就得看仇善那边什么时候传来消息了。”郑清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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