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二”
“三”
“……”
崔腾一开始还在骂,到最后也不骂了,因为骂不动了。
血腥味充斥在现场,久久不散。
行刑完毕,郑清容如在岭南道时一样重申:“学堂是为圣人子弟所备,欺凌同窗、鱼肉乡民者终会受到惩罚,德不配位、误人子弟者亦会被惩戒,今日于闹市行刑,也是希望诸位学子和天下先生引以为戒,莫要再犯。”
此言一出,周围人齐齐鼓掌。
“郑大人好样的!”
“这些书没读两天,到处行恶的人就该如此。”
“郑大人判得好。”
处理了现场,崔腾和贾耀等人也被拖了下去,往后该逐出京城的逐出京城,该徒刑的徒刑。
完事之后,郑清容去刑部那边走了复核,算是为这件事画上了句号。
本是要回礼宾院的,但王府来了人,说是庄若虚想找她说说话。
之前在国子监夜里偶遇庄若虚,郑清容便给他说过日后要是有需要,可以随时找她。
她本来是想着下了值后去王府看一下庄若虚的,被马车撞成什么样了她也不知道,到时候见到含章郡主,她还不好交代。
现在既然找来了,去一趟也好。
反正庄若虚出事也是和崔家有关,她作为崔腾这些人的主判,过来走一趟也理所应当,不会有人觉得不妥。
来到王府,庄王便让人引着她去了庄若虚的住处,他没有跟着进去,而是给了两人独处的空间。
屋内药香浓重,郑清容一进去就看见了躺在榻上的庄若虚。
相比之前,他的脸色更苍白了,远远看去像是个被灰蒙了一层的瓷娃娃,病态又易碎。
前两天在国子监见到的时候他还不至于如此,现在倒好,命都快没了。
“大人来了。”庄若虚看到她来了,笑着动了动,似乎想起身。
“世子不必多礼。”郑清容按下他的动作,上下审视着他,在确认他的情况是否还好。
庄若虚轻笑:“大人不必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没事,我只是猜想谢祭酒可能会给大人说一些有的没的,怕大人担忧,便自作主张请大人过来一趟,大人看,我好着呢。”
郑清容探上他脖子的颈脉,她是不会医术,但她学武,一个人目前的身体状况如何,她摸一摸颈脉就知道了。
指腹下的肌肤微凉,和当日在国子监碰到他的手一样,颈脉虚浮,虽然稳定,但过于弱了些。
“世子下次莫要再拿自己的性命行事了。”她收手道。
庄若虚苦笑:“抱歉,父亲回来之后我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件蠢事,又给大人添麻烦了。”
父亲把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给他说了,他听完便知道郑大人压根不需要他插手相帮。
反倒是现在弄成这个样子,让她担心了。
“世子不必道歉,我知道,世子这样做也是为了帮我,下次我要是再做类似的事,会让人给世子捎消息来,这样世子也不必为我冒险了。”郑清容道。
她不声不响抓了这么权贵子弟,事后又没有个消息给他,霍羽因为跟她达成合作,还能结合别的事猜一猜,他一个人在国子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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