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阜道:“那又如何,能留在夫人身边,是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分,世子能被夫人帮顾,他该感恩的。”
他这语气与当日庄若虚让她查抄赌坊的时候不遑多让,匪里匪气还不讲道理,郑清容笑得不行。
陆明阜勾着她的手指,诚挚道:“我也不是想插手夫人的这些事,更不是想逼着夫人做什么,我想说的意思是,夫人要是遇到瞧得上眼的,都可以这样做,符小侯爷也好,庄世子也罢,不只是他们,也不局限于他们,夫人不用顾忌我,我只是夫人漫漫人生路中的一份子,能待在夫人身边我已经很满足了,夫人才是最重要的,夫人想要才是正道,无论夫人做什么我都支持。”
他如此大度,字字句句都写满了真心,不掺杂任何虚假。
郑清容笑着贴上他的额头,与他额头相抵。
她当然清楚地知道她想要什么,也一直为此努力,所以从扬州走到京城,走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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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认知里,她就是主体,因为想要,所以就要去拿到,无关外物,也无关风月。
他真的很懂她。
“我想要的我知道,那明阜想要什么?”郑清容问。
陆明阜微微仰头,试探性地凑上前,呼吸交缠间,薄唇已经轻轻蹭着她的唇角:“我想要这样。”
说完,他又体贴道:“夫人要是很累,我就不要了。”
“不累。”他难得求欢,郑清容又怎么会让他失望。
她除了今天上午忙一些,忙着处理崔腾等人的事,其余时间都在礼宾院待着,霍羽不挑事,她也没什么好累的。
陆明阜虽然欣喜,但还是挂念她的身体:“夫人的伤好些了吗?”
他可还记得,她膝盖上和虎口上都有大大小小的伤。
郑清容轻笑:“慎夫人看过了,膝盖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虎口上的伤痕再过段时间也就看不到了。”
陆明阜还想说什么,郑清容已经不给他机会。
陆明阜不知道自己的衣衫是什么时候滑落的,他只知道自己随着她的一切动作而辗转轻颤。
她的每次触碰都让他气息不稳,身上的异香浓烈非常,熏得他几乎都要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能靠贴着她的唇角一遍遍确定是她在给予他欢乐。
月色清明,陆明阜瞳孔迟迟聚焦不得,就连呼吸都乱了节奏,只能伏在郑清容身侧轻缓。
一夜好眠
翌日,郑清容按部就班去了礼宾院,因为霍羽不在搞事,她乐得清闲。
午间的时候,王府派人来请她,郑清容看了看时辰,这个点,庄若虚确实该吃药了,索性就去走一趟。
王府里似乎就等着她来,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庄若虚看到她来,这才捧起药碗喝了个干净。
郑清容看着他的动作哈了一声:“我若是不来,世子就不打算喝药了?”
庄若虚摇了摇头,笑道:“我会等着大人来。”
郑清容看了他一眼。
这个狡猾的人。
平日里看着柔柔弱弱,说话倒是一套一套的。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还是和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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