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自然会让你们认识。”郑清容没理会他的话,直言道:“别玩了,起来干活。”
闻言,霍羽足尖用力,将油纸伞向上蹬出,伞面在空中旋转如花,再落下时,已经被他牢牢抓住伞柄握在手中。
双腿倒旋翻身坐起,霍羽将伞柄往肩头一靠,伞面已经仰倒在他身后,他整个人也懒洋洋的,很是恣意:“说吧,这次是杀人还是护人?”
鉴于之前郑清容让他去护着屠昭,他现在不光猜让他暗杀谁,还猜让他去保护谁。
“都不是。”郑清容看着他那撑伞的动作,没忍住道,“屋里打伞小心长不高。”
霍羽轻笑一声,手腕一转,伞柄再次游转,描了红色锦鲤的伞面漂移如画卷,瞬间到了郑清容身后。
手下用力,霍羽就着伞骨将郑清容往自己面前带了几步,一立一坐,相对而视。
霍羽知道她有自己的忍耐限度,也没做得太过分,真要是过了那个限度,到时候别说他这把伞了,怕是他自己都会被她给拆了。
等距离差不多了,不远不近,一臂有余,霍羽再把伞柄一竖,将伞面罩在两人头上:“一起呀!”
自从上次提造反被郑清容摁着在榻上打了一顿,他算是摸出了她的几分脾气。
越是吊儿郎当没正形,跟她说话越有用,他很喜欢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因为给人的感觉很可靠。
眼前是一张放大的美人面,艳冶精致,明丽张扬,饶是仔细看也看不出半点儿瑕疵。
不由得让人感叹,这样一张得天独厚的脸,做女做男都精彩。
“幼稚。”郑清容弹开他的伞。
霍羽抱着伞嗔怪:“轻些,一会儿坏了。”
要是坏了他可找不到一模一样的了,他就喜欢这一把。
郑清容懒得跟他废话,直入正题:“上次我通过同心蛊看到你来我们东瞿之前大祭司给你下了禁制,你催音御蛇和舞动风云的本事不能随便用,需要得到南疆王的同意才行是吗?”
之前在岭南道他御蛇杀敌,当时就吐了一口血,整个人也十分虚弱。
那是南疆王设的局,自然不允许他御蛇反抗,所以他强行催音被反噬了。
后面来到京城,他在册封典礼上以舞引雷,当时没看到他有什么异样,后面也没发现他哪里伤了痛了。
想来应该是南疆王授意的,南疆王也不想姜立这么快发现他是男子,所以他没有受到反噬。
“没什么不能用的,这些特殊技能落在我身上就是让我用的,顶多忍忍就好了,过去这十多年都忍过来了,现在也没什么忍不了的,是需要我御蛇还是需要我动风云?”说罢,霍羽笑了笑,“放心,这种禁制带来的痛苦不会通过同心蛊传给你的,南疆王和大祭司贼着呢,知道我会蛊术,他们又禁止不得我这项能力,所以不管是蛊毒还是禁制,他们都提前做了限制,那就是我的蛊对他们无用,也不能用蛊把这种痛转移到旁人身上,要不然我这同心蛊早就下在他们身上了,上回蛊毒发作你受到影响也是因为你恰巧逼出了心头血,现在心头血已平,这次不会再牵连你了。”
郑清容沉默了一瞬,她倒不是担心同心蛊,有得必有失,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别的问题需要核实一下。
“你在这里,能为千里之外的地方召来一场风沙吗?还是说你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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