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上来,就是干净、澄澈的味道,让人很放松,很心旷神怡。”顿了顿,符彦又道,“而且昨晚你已经抱过我了,我今天也想抱抱你。”
礼尚往来吗?
听他这话的意思,不像是真有什么味道,郑清容也就没管:“可以抱,早些睡。”
符彦手环上她的腰,怕她不舒服还调整了几次姿势,一边调整一边问会不会让她难受,确认她没有感到不适这才松了口气。
最后符彦蹭了蹭她的脖子,这才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
篓子里的小黑蛇探出头来,看着榻上的二人,吐了吐蛇信子,记下这一幕。
接下来几天倒是顺风顺水,出使队伍白天赶路,晚上驿站投宿,没遇到什么事。
然而京城里却炸开了锅。
霍羽在礼宾院休息了几日后,差不多恢复了气力。
这么长时间不见人,怕引起东瞿这边的怀疑,他也不好一直不露面,是以他挑了个日子,说是出去散散心。
屈如柏和翁自山看见他能下地走了,又是欣喜又是惊恐。
欣喜是因为阿依慕公主病好了,他们就不用顶着压力做事了。
惊恐则是因为怎么病才有点儿起色,又要出去了,可别又搞出什么事来,郑大人不在,他们可架不住公主搞事。
然而霍羽说只是坐着轿子遛达一圈就回来,不会做什么。
屈如柏和翁自山将信将疑,但是把公主困在礼宾院也不好,指不定把公主惹急了做出什么事来,那时候可就不好收拾了。
所以,就算百般不愿,也只能去准备了。
霍羽坐上轿子,总算是接触到了久违的阳光。
再在礼宾院躺下去,他估计要发霉了。
人们难得再看到他出现,都有些好奇。
自从上回蒙学堂出事,可就没再看到南疆这位公主出现在人前了,说是一直在养病。
是以乍然看到他坐着轿子出行,都在远远地围观。
霍羽在轿子里闭目养神,阳光暖暖的,轿子稳稳的,他都有些想睡觉了。
本来打算浅浅眯一觉的,却忽然在街市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肉干?
霍羽陡然睁眼。
这世上就只有两种味道他不会闻错,药和肉干。
郑清容给的肉干这些天他已经吃完了,饶是他一点点精打细算,规定了一天吃多少,最后还是吃光了。
没吃到的时候想,吃完了更想。
现在突然嗅到肉干的味道,他怎么不惊奇。
视线在周围搜寻,霍羽最后确定了味道是从一个人的身上散出来的,很淡,寻常人几乎闻不到,但瞒不过他的鼻子。
霍羽做了个手势。
朵丽雅心领神会,立即叫停轿子:“停轿。”
轿子落地,屈如柏那句“公主怎么了”还没问出口,就见霍羽直接奔了出去。
陆明阜正从街上过,乍然被霍羽从身后拉住,一时愕然。
两相打了个照面,眼神里皆有异色。
陆明阜是不清楚为何霍羽会在大街上拦住他,即使先前听郑清容说过了他的身份,但他和他还没真正见过,算不上认识。
现在突然来这么一遭,他不确定是霍羽要借机生事,还是想让他给郑清容传递什么消息。
但要说是传递消息也不对,郑清容没有跟他说过她和他的关系,他应该不知道他才对,为何会突然找上来?还是这么多人看着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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