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之中。
嵇伏和她们看到了她留在路上的标记,有一部分人是跟着她抄小道来的中匀,不过来了后并没有跟她们会合,而是在等车马大部队。
车马没有绕道,而是通了路之后再过来的,如此时间便要晚上一些。
事发当晚,郑清容就跟嵇伏和联系了,让她们带着车马商队直接在规定时间内赶去皇城,不用跟她们一起绕弯子兜圈子。
这几天嵇伏和她们一行人不停赶路,今日也正好抵达皇城外。
城门的守卫看见这一大堆车马商行,立即叫停要求查证。
嵇伏和笑着上前:“官爷,我是东瞿玲珑阁的掌柜玲珑娘子,之前来过中匀的,做的是小本生意,这次带了姐妹一起过来,车上的都是些古玩字画和珍珠宝石,这不新皇继位,想着来皇城看看需不需要这些小玩意充充场面。”
新帝登基,一般上下都要换新,除了身边用的人,这些个小玩意也是有讲究的,换也不是全换,象征性抽着换,有好的更替自然最好,没有也可以继续挑个差不多的续上,取的是继往开来之意。
这些东西本就是她们拉来做幌子的,好打着做生意的名头从东瞿出来,现在皇太子登基,这倒是更有充分的理由了。
她刻意咬重了东瞿两个字,那兵卫听到立即变了脸色,直接让人把最前面的车马给掀翻。
东瞿给皇女送与民同乐图,他们不是不知道,如此行径,把他们新帝置于何地?他们新帝还没找她们东瞿清算呢,她们倒是先找来了,什么脸这么大?
是以此刻听到嵇伏和等人来自东瞿,管她什么人,通通打出去。
车马乱乱,因为都是上品的古玩字画和珍珠玛瑙,这般散落一地,很快便引起了不小的骚乱。
钮云介冲上来,趁机大张声势:“你这人怎么这样,这些东西摔坏了你赔吗?欺负我们姐妹无人不是?”
守卫眉头一皱,拔剑驱赶。
剑身亮出,闻珠佩立即大喊:“快来人啊,没天理了,官兵杀人了。”
几个人接连这么做戏惊呼,聚集在城门口的人越来越多,几乎爆发了不小的动乱。
郑清容见差不多了,打了个响指。
隐在暗处的仇善会意,当即闪身出现,拽下马背上那个装了与民同乐图的匣子向着城门而去。
郑清容抵达中匀当天,他也跟着一起到了,事后一直藏在隐蔽之处没有露面,因为事先郑清容交代过要怎么做,是以现在他能立即做出反应。
郑清容此举不在于伤人,旨在吸引那些兵卫的注意力,他轻功好,速度也快,安排他去做再合适不过。
几乎是眨眼间,仇善已经带着画冲到了城门口。
反应过来的平南琴不禁惊呼:“画,画被抢走了。”
贺竞人带兵迎击西凉,这画也一道被带了来,一直放在马背上的行囊里,不曾出现过任何差错。
现在突然被一个不知道是哪方哪派的人给抢了去,如何能行?
平南琴本就是个较真的,他来中匀就是为了送画,那就必须要把画好好地送到才行,现在画被抢了,他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从马背上翻下来,平南琴急忙向着仇善的方向追去,因为气怒,跑得跌跌撞撞。
符彦想要拦下他,一转头见郑清容未动,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拦了。
平南琴是个纯读书人,不会武功,一路上郑清容对他多有照顾,这些他都看在眼里。
现在平南琴只身涉险,郑清容却无动于衷,怕不是有什么计划在。
他去拦下会不会破坏她的计划?那岂不是帮倒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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