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人缴械不杀。”
羽林卫见贺齐修跟首领都死了,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相继放下手中刀剑。
只杀领头的人,这意思很明确了,是有意让他们改过。
说到底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杀一个领头人是震慑,也是威慑。
更何况方才皇女说的是通敌窃国,这罪名可不小,落到他们头上是要抄家灭族的。
皇女肯放过他们,这是莫大的恩典,恩威并施,该选什么他们再清楚不过。
只是还没等他们尽数放下武器,又有一支队伍杀进宫里,是西凉的军队,为首的是西凉左贤王项天。
发髻缠珠,耳上戴环,一身古铜色肌肤尤其显眼。
“皇女殿下,好久不见,近来可好?”项天在马上笑问。
这话听起来二人不像是敌对关系,更像是许久未见的好友。
贺竞人把剑隔空抛给费逍,折身抽出贺齐修身上的硬鞭,眼中杀意显现:“左贤王。”
之前为了收复新城,她没少和这位左贤王交手,后面新城收回来了,这位左贤王也没了音讯。
没想到再次相见,会是在皇城。
贺献仪揪着她的袖子,语气激动:“是他,就是他杀了父皇,我亲眼所见。”
当时就是他和太子皇兄站在一起,杀死了父皇,她看得真真切切。
“是我杀的。”项天并不否认,这对他来说是战绩,不是不可说的秘密,瞥了一眼地上早已没了气息的贺齐修,他道,“我本以为你们太子姑且能和你战一战,谁知道这么不堪一击,还是皇女殿下你配做我的对手。”
“殿下,方才在外面拦袭我的便是他。”费逍低声在贺竞人身旁道。
若不是被他偷袭,她能更快赶到殿下身边。
贺竞人注意到费逍身上的伤,虽然不致命,但大大小小的也足以损耗她几分气力了。
左贤王可不是什么优柔寡断手下留情的人,相反,被他盯上的人,怎么都会被他扒下一层皮来。
伤阿逍却不杀阿逍,这是他故意的,故意拦截阿逍,然后又故意放阿逍走。
他跟贺齐修事先有勾连,临时反水绝对不是他的风格,他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让她和贺齐修鹬蚌相争,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她收复新城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他真正的目的是整个中匀。
郑清容看了看两相对峙的人马,在脑中迅速分析局势。
兜兜转转,重点最后还是落到了中匀这里。
难怪西凉会故意拖延她,中匀一乱,下一个就是她们东瞿。
她那幅画算是误打误撞,画对了时辰,也送对了时辰,此番要是她没有做局送画来,怕是等战火烧到了东瞿才知道。
西凉这阵子一直致力于破坏东瞿和南疆联姻,但这些都只是用来迷惑人的,西凉从来没有放弃过拿下中匀。
中匀在所有国家之中太特殊了,很少外交,也很少主动惹事,你说它闭门造车,偏偏国内富庶不落后,还不怕和别的国家对上,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太过特立独行总是让人惦记的,西凉抓住的就是中匀皇女跟皇太子不合,挑起内斗,现在时机成熟,怕是要动真招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目光过于犀利,马背上的项天似乎察觉到了,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后笑了笑。
那一眼,郑清容没来由觉得瘆人。
之前再怎么和西凉对上,都是和底下人,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西凉的左贤王。
西凉和北厉结盟,也是西凉的左贤王和北厉的四王子结盟,两个人带动了两个国的结盟。
现在西凉左贤王在这里,北厉四王子那边是不是也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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