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意去看郑清容的脸色,却发现她神色如常,唯一有的表情就是几分惊诧,像是没想到盒子里面会是这些东西。
同样是男人,他看了都觉得耳尖发烫,她是怎么做到这般镇定的?
郑清容注意到他的视线,瞥了他一眼:“还看,小心长针眼。”
难怪师傅方才会说“你别教坏她”这句话,柳闻小姨这一手她确实没想到,也不怪柳闻小姨能在城门口对谢氏父子那般,方才有意提起这两父子,该不会也是这个意思吧?
霍羽勾起盒子里其中一个,意味深长哦了一声:“原来你喜欢这种,早说嘛。”
“喜欢你个大头鬼。”郑清容啪的一下关上盒子。
霍羽嘶了一声:“轻点儿,压着我手了。”
说话间,王府来人,说是请郑清容过去一趟。
“又是那位病秧子世子吧,郑大人可真是大忙人,人人都抢着你,我都没看够呢,这个请那个请的。”霍羽不阴不阳道。
郑清容警告他别搞事,既是让他自己别搞事,也是让他别到三王姬那边搞事,随后便出去了。
霍羽看了看她离去的背影,再次打开那个盒子,挑了挑眉。
他可是听见了的,郑清容方才说喜欢他,虽然原话不是这样说的,但去个尾就是这个意思了。
她们东瞿人委婉腼腆,但不妨碍他听得懂。
被他喂了精血,此时你踩到我了已经清醒过来了,尾巴缠上他的手指。
“醒了?”霍羽轻轻点了点它的头。
你踩到我了蹭了蹭他的手指,嘶嘶吐着蛇信子。
霍羽眉头却是越皱越紧:“什么?郑清容和符彦睡了?还允许符彦抱他?”
你踩到我了继续吐蛇信子。
“郑清容和仇善也睡了?还哄着他入睡?”
你踩到我了点点头。
符彦是它亲眼看见的,仇善那会儿它虽然陷入了昏迷,但是还能感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霍羽气闷。
虽然知道符彦和仇善都是郑清容身边的人,但做这种事不能背着点儿蛇吗?
蛇也会长针眼啊。
郁闷之际,霍羽看了眼盒子里的东西,开始琢磨。
郑清容并不知道你踩到我了把她和符彦、仇善之间的事给捅了出去,跟着王府的人出了礼宾院,便被人围着好一阵感叹。
你一句:“郑大人的棋局好生精彩,庄世子得郑大人一局棋都开了智,如今庄王都把王府交给了世子来打理。”
我一句:“郑大人此次回来应该不走了吧,不知何时再开棋局?我们也想看看神棋,也想变聪明!”
又一句:“之前郑大人的与民同乐图已经是书画双绝,没想到棋艺也如此精湛,还能使人开智,堪称妙手回春啊!”
郑清容被说懵了。
什么棋局?什么开智?有关她的事,她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
细问之下才晓得,是庄若虚用她去中匀前和他下的那盘棋做了文章,说是自从和她下了一局棋,一夜之间开了智,从以前碌碌无为的草包突然变成了文曲星,诗词歌赋信手拈来,文章策论更是挥洒自如,庄王和他模拟兵事战争,他也能根据战况排兵布阵,甚至是技高一筹,胜过庄王,京城所有人都有目共睹。
听到这个消息,郑清容只觉得庄若虚真是煞费苦心。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草包,什么开智不开智的,全靠他一个人演。
关键是他演就演了,怎么还把她给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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