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舒也没说过蛊毒解了之后会落下这些病症,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知道这些拙劣的借口瞒不过她,但霍羽也不打算解释,而是闷闷地笑了,笑到最后,怕她担心,一改先前的嬉皮笑脸转移话题:“我能感觉到你似乎不怎么开心,出去走一走也好,我们郑大人这么厉害,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对不对?”
既然在京城待得不舒心,去山南东道那边看看也行,就当散心了。
不过事关贡品被窃,也不是儿戏,他现在身体状况不太好,去了只会帮倒忙,就只能祈祷她平安归来。
“很明显吗?”听到他说自己不怎么开心,郑清容问。
她自觉和以往一样,该吃吃该喝喝,但是他们这一个个不是说她心情不好,就是说她不开心。
其实她不是心情不好,也不是不开心,就是觉得要做的事得加紧了,不然这背后指不定还有什么等着她。
今日在朝上提出去山南东道也是因为这个,兵部侍郎再好,到底不如兵部尚书,她想借此次贡品被劫一事,谋兵部尚书之职。
当然,不只是兵部尚书,还有正二品尚书令,只有手里的权力越大,她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也没有,就是感觉而已,我都已经完完全全属于你了,你要是有情绪我感觉不出来,那我岂不是白被你吃干净了。”霍羽笑道,“看在你又要离开京城的份上,送我一吻如何,算作临别赠礼。”
说了半天,话题又绕回来了。
郑清容白了他一眼,弹开他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这次是真走了。
霍羽目送她离去,摸了摸自己的脸:“很难看吗?都不给吻了。”
随即又哼声:“等我恢复了,定要碾压那几个人,什么状元郎小侯爷和影子,我才是最好看的。”
回到杏花天胡同,郑清容便开始收拾东西。
听到她要启程去山南东道,符彦也自觉收拾行李,准备明日和她一道去。
有了上次去中匀的经验,他现在算是能适应这种长途跋涉了。
郑清容看见了他的动作,示意他不用折腾:“你不要去。”
“你不带我吗?”符彦看着她,几分疑惑。
上次去中匀她不带自己还能理解,毕竟是去另一个国家,还是带着出使任务,但是山南东道就在东瞿,为什么不带他?
郑清容摇了摇头:“不是不带你。”
符彦以为事情还有转机,心下微松,只是没来得及高兴,就又听得她道:“是不带你们任何人。”
一旁的仇善听她这意思是自己也不打算捎上了,打手语问。
【你打算自己一个人去?】
之前查案也好,去中匀也罢,都是一路带着他的,突然不带他,他只觉得很不习惯,他来她身边就是帮着她做事的,不带他可不就是不让他继续做了。
郑清容颔首。
她在朝堂上说了一个人去,自然是一个人去。
而且她独自前去,才好钓大鱼,上次没钓成,这次说什么也要拔下几片鱼鳞来,要不然背后总有这么个东西在谋划她,她睡觉都睡不踏实。
此时陆明阜已经从密道过来了,四个人像昨晚一样围坐在一起,静听她的安排。
郑清容把自己的想法跟他们说了:“这次去山南东道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你们都不要掺和,皇帝已经允许明阜你重新上朝了,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们几个该上朝的上朝,该看家的看家,该练箭的练箭,各司其职。”
“你不要我们了吗?”符彦小心探问,“为什么不让我们跟着一起?”
上一次去中匀不是还好好的吗?为什么这次去山南东道反而不让他们一起了?究竟发生了什么?
陆明阜走不开,但是他和仇善可以跟着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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