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可疑了。
该问的都问了,郑清容吃完馄饨便打算结账。
梅念真笑着说不用:“大人忘了,上次分别之时,我说过大人日后来这里,我请你吃馄饨的。”
“那我得付钱了。”说着,庄若虚就要去拿钱袋。
梅念真哈哈笑:“既是大人的朋友,又怎么能让大人的朋友花钱,别的不说,馄饨我还是请得起的,好吃下次再来,管够。”
庄若虚笑着看向郑清容:“那我算是沾大人的光了。”
要不说还是她厉害,走到哪里都有人,吃得开。
郑清容跟梅念真道谢,辞别她之后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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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贡品的事还得继续,她不能久留。
庄若虚和她并排走,探讨接下来的事:“就目前看来,台涛的这位朋友嫌疑很大,要去本地官府走一趟吗?”
不想和官府对上无非就两种情况:
一、跟官府有仇,
二、被官府通缉。
好在这两种情况都很容易查到,去看看就知道了。
郑清容颔首。
官府自然是要去的,无论是去查人还是查贡品,在忠州丰都县这个地界,都需要跟当地官府打交道。
二人去了当地官府,郑清容亮出了身份,要求查人。
县令听到京城来人了,连忙迎接,只是当看到只有郑清容和庄若虚两人时,不由得错愕。
贡品被劫这么大的事,朝廷居然就派两个人来?
看出他的震惊,庄若虚补了一句:“郑大人才是来查贡品被劫的,我是来祭祖的。”
郑清容自请孤身一人来找贡品的事他也是知道的,既然皇帝都应允了,自然只能照做,不然就是违抗命令。
他跟着是他的事,不能混为一谈。
在梅念真面前可以这么说,但在官府面前不能这么说,不然回头那些官员又要找事挑错,这会对她不利。
听到他这句话,县令脸色更不好看了。
两个人他都嫌少了,更别说一个人,这得有通天的本事才能找到劫贡品的人吧。
郑清容没解释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只让县令把近些年来的大案卷宗都搬来,尤其是那种作案之人在逃的。
既然这些人行事避着官府,身上没背个命案是不可能的,顺着查就知道了。
县令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朝廷只派了一个人来,但还算是配合,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使绊子也没有穿小鞋。
相比之前岭南道潘州茂名县的县令,郑清容算是看到一个做事的官府了,心里几分欣慰。
只是这欣慰还没来得及多停留些时辰,又立马被摧毁得什么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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