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散朝人多,侯微有意无意走到陆明阜身旁,低声道:“方才瞧他看你的眼神不对,也不知道这事能不能成。”
这个“他”不用多说,彼此也能知道指的是谁。
殿下要建立军队,这是好事,殿下一手操持,将来这支玄寅军相当于就是殿下的了。
只是姜立这边盯着陆明阜,恐怕没那么容易。
在姜立看来,这支军队是为陆明阜准备的,自然不会轻易点头。
陆明阜应他:“先生放心,我看看明日能不能做些什么触怒他,让他将我贬回去,如此他也能少些忌惮。”
侯微颔首。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只要能让殿下成功建立玄寅军,往后和姜立对上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他也要回去盘算盘算,从吏部这边下手,促成此事。
是夜
姜立再次来到勤政殿底下的寝宫,这一次他的手里拿着的不是陆明阜的文章,而是郑清容写的那封信。
这底下没什么可以做的,柳问唯一能打发时间的就是下棋。
棋依旧是上次的汉白玉棋,但棋局已经不再是先前的棋局。
姜立顾自坐去她面前,倒也不打扰她,直到看着她把一局棋下完,落了个黑白平分的结果,才笑道:“嫂嫂棋艺不减当年,自己和自己下都能下出不世奇局。”
柳问不接他的话,开始收捡棋盘上的棋子。
她这样不理人是很正常的事,姜立也不生气,自顾自把那封信放到她面前:“嫂嫂说说,你那儿子怎么这么命好?他甚至不需要开口,这些事就有人为他做了。”
柳问原本不想搭理他的,但是看到信件落款是郑清容时,不由得正视起来。
一目十行地看了过去,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柳问便笑了,抬眼瞥向姜立:“命好?难道不是你懦弱?”
姜立脸上的笑容有片刻的凝滞,不过随即又恢复了原样:“嫂嫂想说什么?”
柳问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凑过来。
姜立微微一怔。
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她做这样的动作了。
当年她们相识相知的时候,每次只要她心情好了,都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再次看到,恍惚间就像回到了从前,养成习惯的身体也比头脑先行一步,下意识附耳过去。
他以为也会和以前一样,听到她说些私人的小话,那个时候的她们还不像现在这样,无论她说什么,他都喜欢听。
然而才凑过去,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柳问反手就是一耳光:“懦夫。”
姜立愣在当场,连同嘴角笑容也僵住了,脸上火辣辣地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肩背已经贴上了棋桌。
柳问掐着他的脸颊,把他摁到了棋盘上,汉白玉棋子散落一地,本该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因为地上铺了白狐皮,什么声音也没有砸下。
“不过就是建个军队,瞧把你吓成什么怂样,我原以为你只是比你兄长差那么一点点,现在看来,你完全不及你兄长。”
“别跟我提他。”姜立恨声呵斥。
适才被打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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