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多谢郑大人,若是没有郑大人,我难逃罪责,更没机会参军。”
“台督运谢自己就好,若不是台督运为人良善,我就算来了也于事无补。”郑清容道。
寇健和台涛都敬酒了,底下人自然也得跟着。
见郑清容一碗接着一碗,庄若虚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道:“大人少喝些,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寨子里这么多人,一人一碗地敬,这得喝多少?
郑清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无妨:“没事。”
这点儿小酒对她来说不算什么,难得高兴嘛!
见前来敬酒的人越来越多,庄若虚只好倒了杯果蜜悄悄给她递过去,示意她喝这个。
反正果蜜的颜色和酒的颜色差不多,灯火昏黄下也看不出来谁是谁,至于味道,只要不挨得太近,还是能糊弄过去的。
郑清容以为他受现场气氛所染,想以果蜜代酒敬自己,便干脆地跟他碰了个杯,一副我干了你随意的架势。
庄若虚哭笑不得,再次把手里的果蜜往她面前送了送:“给大人喝的。”
听他这样说,郑清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他不是要敬酒。
因为手里还拿着东西,郑清容不好去接,便微弯下腰就着他的手喝了,喝完还不忘嘱咐:“不用担心,这点儿酒灌不醉我,你吃你的。”
之前在扬州做佐史的时候没少应酬,这种场面她熟,能应对,更何况她还是个千杯不醉。
庄若虚看着她喝下自己手里的果蜜,又看着她被人群重新拥簇着敬酒,又好笑又无奈。
本来是想让她把果蜜当酒带过去,这样他们来敬酒的时候她也可以少喝些,没想到她直接在他手上喝了,手都不碰杯子的。
因为角度原因,杯子里还剩下一些果蜜,她没全喝完,庄若虚看了看,最后举着杯子缓缓送到唇边。
果蜜是山南东道这边特有的清夏凉饮,入口是瓜果的清香味,最后会慢慢回甘。
庄若虚笑了笑,好甜。
酒过三巡,其余人差不多都喝趴下了,寇健也有些摇摇晃晃,唯独郑清容和台涛还站得好端端的。
前者是因为酒量好,后者是因为想着总要留个清醒的在场,所以没喝多少。
台涛扶着寇健,表示他先带他们回去休息了,让郑清容和庄若虚自便。
庄若虚看着郑清容,忽然竖起两根手指问:“这是几?”
郑清容没有回答,失笑道:“我看起来像喝醉的人吗?”
虽然闻到她身上沾着酒气,但庄若虚见她眸色清明,说话速度也没有放慢,这才确定她是真没醉。
“我倒希望大人喝醉呢。”
“那你是没办法见到了。”
想起游焕还在寨子里,不知道他会不会弄出别的什么事来,郑清容又去看了一眼。
彼时游焕正蹲在玉米地里,一手拿着已经啃了一半的玉米棒子,一手在地里扒拉着什么东西。
郑清容走近一看,发现是一只萤火虫:“在做什么?”
“在看星星。”说着,游焕把萤火虫送到她面前,“也给你看。”
郑清容看着他掌心的萤火虫:“为什么叫它星星?”
“会发光,都是很小一个,很像天上的星星不是吗?天上的星星摸不着,地上的星星却可以,你要摸摸吗?”游焕道。
地上的星星?这说法倒是第一次听,不过也很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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