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方法倒是挺了几年,蜀县那边没再发生过什么洪灾,就算有也只是局部地区,不出半天就解决了。
但是今年陵江汛期水流过大,那道在陵江上流人工开凿的口子不仅没能像以前一样分散水流,还把陵江的水大部分引到了蜀县,直接把整个蜀县都淹了。
当地的官府抢修了好几天,最后还是解决不了这事,连忙上报,想让朝廷工部这边来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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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容听了一耳朵,当地官府想让工部去管这事无可厚非。
工部掌天下百工、屯田、山泽之政令,下辖工部、屯田、虞部、水部四司,工部司主管营造建设和工匠标准,屯田司主管屯田、职田和公廨田,虞部司主管山林杂产,水部司主管水利。[1]
蜀县陵江那边出了事,事关水利民生,工部的水部司必然要出面的,就和先前山南东道贡品被劫一事差不多,管着各地方土特品进贡的户部户部司也要为此负责。
情况紧急,姜立听了后当即派工部这边的人前去剑南道益州蜀县治水。
除开这两件事,之后就没什么大事要奏禀了。
因为孟平不在,是祁未极代替他宣布的退朝,在百官的礼节下迎着姜立下朝归去。
因为现在表面上还不好跟陆明阜走得太近,下了朝,郑清容便和杜近斋一起往外走,想着询问他一些朝中近来的事。
虽然杏花天胡同之后她也能从陆明阜那里打探,但鉴于计划赶不上变化,有些事还是越早知道越好。
不过没等她开口,杜近斋就率先反问了:“是不是想问崔令公怎么又回朝了?”
竟然知道她要问什么,郑清容颔首。
上次她从岭南道回来,是侯微回朝。
这次她从山南东道回来,崔尧也回朝了。
她都有些怀疑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只要去地方上走一趟回来,必然会有一位官员回到朝堂上来。
这次要是别的官员也就罢了,偏偏是崔尧,之前为了崔腾的事和他好歹也是撕破脸了的,她当然得问一问。
杜近斋道:“陛下的意思是,既然陆明阜陆待诏重返朝堂了,崔尧崔令公也回朝吧,怎么说也是一把年纪了,还要养家糊口,感念他不容易,便把他叫了回来,事情就发生在同意郑大人提出的建立玄寅军那天早朝,已经好几日了。”
郑清容:“!!?”
这算什么理由?
再怎么感念崔尧不容易也得等这个风口过去好吧,崔腾的事才过去没多久,现在让崔尧回朝,确定不会助长其气焰?
知道她在想什么,杜近斋低声道:“崔令公这次回来后极为低调,大事小事和其余两位宰相有商有量的,看起来像是知道错了,打算重新做人。”
郑清容被他调侃的“重新做人”这一句给逗笑了,这话放在别人身上还好,落到崔尧身上可太有意思了。
她以为这次回来会听到陆明阜又被针对的消息,毕竟按照前几次那样的发展,陆明阜在朝堂上待不了多久的,哪怕是没有理由,姜立也会把他驱逐出去。
结果这次陆明阜好好的,反倒是崔尧秽土转生了,这算什么?
不过想到姜立是拿陆明阜做借口把崔尧叫回来的,估计还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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