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容从后门进去,因为早就得到银学的授意,后门这个时候专门为她开着。
银学早就候在那里,是亲自来迎的,大厅里人多眼杂,银学没有带着她进入正厅,而是从另外一边暗阁上了楼。
进入雅间,门一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吵嚷,屋内的安静和底下吵闹形成鲜明对比。
和上次来赌坊取赌赢的钱一样,雅间里早有人等着。
但这一次等着的人不是庄若虚,而是侍中荀科。
郑清容并不意外,寻千里在他身上,有些事想一想就能猜个七七八八,但到底是不是就还需要她再验证了。
看到她来了,荀科对她躬身施礼:“臣见过殿下。”
银学也紧随其后:“见过殿下。”
一个臣,一句殿下,就是表明彼此立场和身份的意思了。
郑清容看着一改往日态度的二人,并没有表现出分毫的惊诧和失措。
都邀她过来了,有些事当然不用装了。
“荀相爷。”郑清容也称呼他一声相爷,算是回应。
荀科引着她上座,跟她赔罪:“先前为了大局,暂时不能让旁人知道我和殿下有牵连,是以对殿下多有不敬,还请殿下恕罪。”
郑清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上次处理崔腾的事,他突然帮了这么一手,引起了她的注意,所以下朝后她有意跟他套话,当时他没有要和她多说的意思,简单两句之后就走了。
从她和他之间的殿下臣子身份来看,确实是不敬。
但话又说回来,他的能耐不小,一句不能让旁人知道与她有牵连,就连仇善和陆明阜都没能查到什么,隐藏得还挺深的。
“小事而已,相爷不必放在心上。”郑清容泰然处之,“相爷和东家既然邀我来此,想必有话要单独对我说。”
银学颔首:“如殿下所见,春秋赌坊真正的东家是相爷,是我的主子,我受命于相爷,在京城开了这么个赌坊,有相爷在,无人敢对春秋赌坊如何,也没人能查出赌坊背后的真正主人是谁,之前有人来查探赌坊,我们为了不打草惊蛇准备把人悄悄解决掉的,只是最近才发现……”
说到这里,银学看向郑清容,欲言又止。
郑清容接话道:“发现他在我身边。”
她知道银学说的是谁,之前在中匀的时候,安平公主就说过她曾让仇善去探查过赌坊,只是什么都没查到。
这次她又让仇善不用再藏在暗地里,直接亮明身份在她那里住着,结合她跟仇善初遇的那晚,当时仇善就在被人追杀,上下一联系银学说的人是仇善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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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学立即请罪:“殿下恕罪,若早知他是殿下的人,我们不会动手的。”
“目的。”郑清容不管这么多,只问自己想知道的,“开赌坊的目的。”
银学和荀科二人对视一眼,对她的直接都有些微微怔愣。
她们以为她会先垂询一番,不承想她会这般直白。
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彼此身份也都摊开了,目的自然不会再瞒着她。
“既是为殿下拿回皇位准备银钱,也是为殿下造势。”银学道,银钱的事不用解释,赌坊就是干这个的,她着重说的是造势,“之前春秋赌坊也以朝中官员为赌,上到尚书侍郎,下到翰林少卿,皆有设赌,但只有殿下是唯一一个让赌坊连赢两次的人,也只有殿下是唯一一个让百姓们注意到的人。”
郑清容哦了一声,没说信也没说不信,转而问起素心的事:“别告诉我杀素心也是为了造势?”
春秋赌坊第一次设赌是她刚从扬州来京城的时候,赌她能在京城当几天的令史。
第二次设赌是她接手泥俑藏尸案的时候,赌她能不能在十天之内侦破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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