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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背后之人至今还没有露面,荀科又对她有所隐瞒,他们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郑清容漫无目的地游走在街上,难得她在京城有空闲的时候,这几天百姓们常常看见她出来应酬,见到她都会熟络地跟她打招呼。
有人问她这么晚了要去哪里,她只说有些醉了,随便走走散散酒气。
听到她说醉了,人们又问需不需要帮忙。
郑清容摆摆手,示意她可以。
她如此表示,人们也就不好再管,只叮嘱她小心些,夜里黑,注意脚下等等。
郑清容一一笑应了,继续向前走去。
不知不觉走到京城里的汾安桥,郑清容踩着台阶上去,到了桥中央时才停下。
虽然已经是夜里了,但桥上挂了灯,系了彩绸,两相交错,映在水面上也算是别有一番风景。
郑清容却毫无赏景的兴致,只倚在扶栏上,看着桥下的潺潺流水,思绪不断放空。
一边是自己也没弄清楚的现状,一边是剑南道益州蜀县的洪灾,无论如何,这都不是一个好时机,她绝对不能被荀科他们推着走,要不然恐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得想个法子控制住局面。
不多时,水面上泛起圈圈涟漪,滴滴答答的水声渐次响起,是夜里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郑清容想得入神,都没注意到天气变化,等她察觉之时,头上已经落下一把油纸伞,替她挡去了此间风雨。
伞上青竹绿枝,迎雨而翠,在华灯的照射下影影绰绰,好似一幅清风摇翠图。
郑清容回头看去,就见庄若虚不知道什么时候举着伞站到了她身后,伞面大部分偏向她这边,他衣角都有些湿了。
“好巧,大人。”庄若虚笑道。
又是这句耳熟的话,上次去山南东道,他坐在马车里也是这样说的。
郑清容问:“世子怎么来了?”
他这个身体可不适合在雨天出门。
庄若虚似笑非笑,一双桃花眼映着缕缕雨丝,像是春风拂过二月柳:“想大人了,自从大人回京后,我都没见过大人,听闻大人在这里应酬,便过来碰碰运气,不承想真被我遇到了。”
郑清容哈了一声。
说是碰运气,也不知是真碰运气还是假碰运气。
京城这么大,她还是随意走走才走到这里来的,他怎么可能一来就找到她。
但郑清容也不拆穿:“世子有心了,谢谢世子的伞。”
四周雨声不断,两个人一起站在桥上,在水面上投下一双倒影,水光潋滟荡漾,映射的灯光也微微闪烁,将人不断分割又缝合。
“人人都说大人年少有为,即将晋升兵部尚书,位列三品大臣,前途无量青云万里,可大人看上去并不高兴。”庄若虚凝着她的双眸。
“不高兴吗?”郑清容笑了笑,“大概因为我醉了?”
庄若虚看了她片刻,随后和之前在黑虎寨一样,竖起两根手指问:“这是几?”
“是时和岁稔和民安物阜。”郑清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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