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容冷眼看着这一切。
要不是师傅那边还需要确定他的立场,她绝对弄死他。
今日这些就当是替素心和茅园新讨的,来日要是让她知道他助纣为虐,定然不会放过他。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郑清容丢开荀科,在守卫进来的前一刻消失在夜色当中。
屋外的雨渐渐停了,琴声却还一直在,郑清容在榻上翻了个身:“几时了?”
手指落定,琴声顿停,庄若虚隔着屏风应她:“巳时三刻。”
“这么晚了。”郑清容揉了揉眉心,掀开被子起身。
头发和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她用内力烘干了,鞋子上的泥土也被她提前处理了,此刻的她就像是真的在这里睡了一觉的人。
看到她从屏风后面走出,庄若虚忙上前来迎:“大人可以多睡一会儿的,大不了睡过了明日直接从这里去上朝,也能更近一些。”
郑清容轻笑:“已经喝了世子的醒酒汤了,怎好再占用世子的床榻?”
“我倒巴不得大人占用。”庄若虚道。
说话间,外面一阵乱乱。
“发生什么事了?”郑清容不解地问。
庄若虚也好奇,便叫了府里的下人询问。
那人也是刚听说,被这么一问,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相府那边传来了消息,荀相爷遇刺了,在自家书房被人伤了头和手,现下正在抓捕刺客来着。”
郑清容呀了一声,很是震惊:“荀相爷?什么刺客敢在京城一国宰相?”
那人摇了摇头,话却是意有所指:“谁知道呢?崔令公刚回朝荀相爷就遇刺,这东西不好说的。”
说完想到面前的人是郑清容,是在朝中当官的,这些话怕是不能在她面前讲,又立即住了嘴请罪:“小人失言,还请大人和世子恕罪。”
“无妨。”郑清容并不在意。
那人得了她饶恕,又看向庄若虚。
庄若虚笑道:“大人都不计较,我还能计较不成?”
那人便谢天谢地,躬身出去了。
郑清容叹了一声:“这京城也不太平。”
这不是在感叹刺客,她自己就是那个刺客,没什么好感叹的。
她感叹的是荀科这样的宰相背后竟然都有人,还是一个藏得这么深,查都查不到的人,这京城接下来怕是要不太平了。
“有大人在,不太平也会太平的,就像山南东道一样。”庄若虚道。
郑清容笑了笑。
但愿吧。
时辰已经不早了,一直待在王府也不是个事,正好雨停了,郑清容便打算回去。
庄若虚送她出去,临行前还把先前那把青竹油纸伞送给了她:“大人留着用,免得路上被雨淋受了寒。”
郑清容道了声多谢,接过之后就从王府离开了,走出去没几步又回头示意他外面风大,快些进去。
庄若虚含笑点头,目送她离去,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这才掉头进了府。
自从郑清容进了王府,银学就一直盯着这边,还以为她会有什么别的动作,此刻看到她从王府出来,似乎真的只是来醒酒的。
相爷今日已经把夺位的事给她说了,怕她做出别的什么事来,让她好好盯着。
现在看来她并没有起疑,她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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