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容轻笑。
好吗?她现在沾上的这些事怕是不太好。
不过符彦执意如此,她也没有再说什么。
等陆明阜过来的时候,她嘱咐道:“你和侯微先生说好,明日不管朝堂上发生什么,都不要站出来,不要暴露自己,我自有法子应对。”
“明日崔尧会动手吗?”陆明阜何其通透,听她这么说当下便猜到了一些。
郑清容颔首:“如果不出意外,他会的。”
就算他不做些什么,荀科那边也有所动作的。
不管谁先动,她都做了两手准备。
仇善这次难得没有打手语加入话题,只是看着那张被她收好的剑南道益州地图,若有所思。
郑清容察觉他的视线,笑道:“还是和之前一样,你跟小侯爷在家好好待着,嗯?”
仇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符彦接话道:“我和他会好好准备的,等你回来过生辰。”
陆明阜要去上朝,没时间准备,南疆公主在礼宾院待着,更别指望。
就只有他和仇善有时间,操办生辰这事舍他们其谁。
翌日
因为昨晚已经提前通知了郑清容要在今日升任兵部尚书的事,是以相关部门都做好了准备,就等着早朝上按照程序封赏了。
这本是好事,但荀科那边却炸开了锅。
一边是荀科昨夜遇刺,一边是日期突然提前,两件事加在一起,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原本想着司天监那边还没有定下日子,他们可以一点点安排,确保最后不会出岔子,现在直接说今天晋升,时间上完全来不及。
一众人询问荀科这该如何是好,荀科也没办法,事出突然,想要再按照原计划进行已经不可能了,只说走一步看一步。
遇刺的事不小,他今日本来是要告假在家休息的,但出了这档子事,无奈只能带伤上朝,看看这朝局又会有什么变化。
当事人郑清容完全没什么心理负担,照常去上朝。
和她一起结伴上朝的杜近斋不由得问道:“听闻昨日郑大人醉了酒,今晨可还好?”
宿醉的滋味可不好受,那些官员也不知道收敛些,哪有这样灌郑大人酒的?
郑清容打开双手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如杜大人所见,我很好。”
“下次他们要是再灌酒,郑大人把名单给我,我在朝上弹劾,改改他们的风气。”杜近斋道。
郑清容哭笑不得,给他施礼表示感谢,但并不会这样做。
虽然知道他是为她好,但不过是应酬而已,弹劾就较真了,还不到那种地步。
因为昨日不少人都看见了她醉酒,路上便有不少百姓和官员询问她如何了。
郑清容戏说自己酒量不好,希望没闹笑话云云,她大方调侃自己,大家也都笑笑就算过去了,并没有说什么。
倒是崔尧看了她一眼,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两个人之间结怨在先,本就没什么好说的。
郑清容装作看不见,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由着他去。
当荀科头和手缠着绷带出现时,官员们又是一阵乱乱。
昨夜就已经听到消息了,宰相被刺杀,凶徒至今没抓到,就跟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一样。
此刻看到荀科带着伤来上朝,不免要上前关心一番,说话间,目光时不时往崔尧的方向看。
上次崔令公的儿子出事,荀相爷可没少出力,这次崔令公才回朝没多久,荀相爷就出了事,二者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很难说。
崔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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