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还会高看他一眼,说不定还会帮他一把,结果他针对的对象是郑清容,还扯上了南疆公主。
这两个人是他能动的吗?简直不自量力。
“崔尧妄断致使公主和郑卿受辱,即日褫夺中书令的身份,贬为庶人,不得再入朝堂。”
如此蠢笨之人,留在朝中也没什么用了,还不如驱逐出去。
霍羽觉得这样的处罚不够,开口道:“皇帝陛下,我在南疆可是从不受委屈的,他这般污我名誉让我难堪,我可不想在京城再看到他,东瞿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上梁不正下梁歪,他和他那个儿子一个德性,他儿子欺负同窗,他就欺负我这个公主,将来得了势,是不是也要欺负陛下你?”
郑清容都不想拆穿他。
他在南疆确实不受委屈,受了就当即报复回去,但是也没少被南疆王和大祭司教训。
姜立不知道这些事,顾自垂眸想了想。
南疆王有十八子,就这么一个女儿,确实不会让他受委屈,再加上都提起崔腾了,便又补充了一句。
“仗八十,逐出京城,董御医不明真相便妄加断论,革去御医一职,亦是仗八十,逐出京城。”
霍羽本来想杀了直接了事的,但是一直没听到郑清容没发话,他也就默认了。
南疆公主没反对,姜立又看向郑清容,询问她的意见:“郑卿觉得这样判处如何?”
虽然他已经准备好毁掉这个东瞿江山了,但是难得遇到一个能臣,他愿意在他还能控制局面的时候,给她不断成长的空间,就当是他为自己做的最后一件事。
今日本就是她受封兵部尚书的日子,出了这种事,当然要安抚一番。
众臣听他都这么问了,心下又是一阵羡慕。
这位郑大人真的很得圣心,就连处置人都要问她觉得如何。
他们以为会听到郑清容顺杆子往上爬说不够,或者稍微加重一下判处出出恶气。
然而郑清容并没有这样做,她只施礼道:“陛下处置得当,臣无二话,只是臣方才仔细想了想,让崔令公误会臣和公主确实是臣平日行事不当,今日出了这种事,即使公主往后依旧在礼宾院养病,臣在京城待着只怕会引来更多人非议,两国邦交最忌如此,臣不愿做东瞿的罪人,正逢剑南道益州蜀县发生洪灾,臣愿辞去兵部尚书一职,自请去治水,蜀县一日不得安,臣便一日不回京。”
闻言,朝堂上一直没说话的荀科看了她一眼。
她竟然不去兵部了?提出去治水,这是要去工部了吗?
工部可是六部之末,无论是从户部到工部,还是从兵部到工部,这可都是贬斥的意思。
她为什么这么做?
她不想要皇位了吗?
陆明阜和侯微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殿下昨夜嘱咐他们今日不要出面,是因为她早就打算好了要这样做是吗?
去剑南道治水,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少说也要一年半载,这么长的时间,她不在京城,怕是会生变数。
杜近斋目光落到她身上。
又要走了吗?
本以为这次晋升兵部尚书,她往后就留在京城了,不会再像之前一样到处跑,怎么一转眼又要去剑南道了?
姜立道:“郑卿不必如此,既然误会都解开了,往后没人再敢拿这些说事,若有人明知故犯,朕必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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