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容从宰雁玉怀里起来,又谈起正事:“孟平那边可能需要师傅额外注意一下,之前荀科并未提起此人,后来知晓我在查探他,荀科就跑来跟我说他是他们的人,我觉得这有些巧了。”
当然也不仅是因为这件事的原因,注意到孟平还有一个前提在。
之前她在朝堂上自请去山南东道找被劫的贡品,当时荀科似乎并不怎么想管这件事,或者说不知道要怎么管,他一直看着玉阶上的方向,也许在思考,也许也只是想寻常一样直视前方,听朝臣议事。
后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站出来帮她说话,郑清容留意过,荀科全程一直看着玉阶上的位置,并未有所变动。
那个时候她以为他在看龙椅上的姜立,现在想来未必,毕竟那个方向上,除了姜立,还有他旁边侍立的孟平。
偏偏孟平这个人她还真没怎么注意,除去当初检举刑部司贪腐的时候和他有过接触,后面都没再交涉过。
就算之后她多次被宣进紫辰殿,但也都是祁未极引见的,不再像第一次那样由他带着进殿,而且朝堂上大家不是议论朝政,就是各抒己见,谁会注意一个内侍监?
姜立还不知道她是谁,没理由干涉她做事升官,所以当时是孟平给了荀科指示是吗?让他站出来说话推波助澜?
可是堂堂宰相为什么需要看一个内侍监的眼色行事?这不荒唐吗?
除非孟平也只是个替人办事的,他的背后还有人,这个人不仅让姜立身边的孟平为其谋划,还让一国宰相甘愿听命。
那么这个谁是谁就值得深挖了。
“孟平?”宰雁玉还真没注意过这个人,一时不由得惊诧。
郑清容嗯了一声:“我听荀科的意思,他此次生病是为了在姜立身边安插自己的人手,但他的话到底不可全信,此番我离京远去剑南道,想要继续查探并不容易,我想请师傅帮我留意一下。”
荀科那边陆明阜之前就没查到什么,孟平这边她刚要开始查就被荀科打断了,她要是继续查下去怕是会引起荀科和那背后之人警觉。
再加上接下来她又不在京城,想要查探更不容易,所以她想拜托师傅,替她查一查孟平和他背后的那个人。
能渗透皇宫和朝堂,这个人肯定不简单,说不定他就是那个真正的春秋赌坊的东家,那些死士的主子。
既然荀科那边查不到,那就朝着孟平这边查一查,他们敢在朝堂上这样堂而皇之相互使眼色打配合,私底下见面肯定不是一次两次了,事做多了,肯定会留下痕迹的。
顺着这些蛛丝马迹,未必不能揪出这个人是谁。
“好,我会留意的,你安心做事,有发现我通知你。”宰雁玉想了想,显然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点点头道,“你去剑南道也得小心,把金丝软甲穿在身上,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郑清容应好。
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体己话,这才分别。
郑清容回到杏花天胡同的时候,陆明阜已经从密道过来了。
和之前一样,四个人围坐在一起。
符彦怕她像去山南东道那次一样不带他,连忙抓着她的袖子问:“这次你总该带我了吧,我虽然不会治水,但是我有钱,洪灾过后少不得要重建家园什么的,我可以出钱,多少都可以。”
仇善也打手语。
【我虽然也不会治水,但是我不怕水,我会水,要是有人因水受难,我可以帮着救助当地百姓。】
陆明阜也是想让他们两个一道跟她去的:“带上他们吧,剑南道不比京城,自己人在身边,行事能方便些。”
这次去剑南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姜立盯着他,他是没有办法跟去了,有符彦和仇善他们两个人跟着,也能相互有个照应。
郑清容想了想,后面针对荀科和那个背后之人她还有计划,带上他们能让计划更有效,也就同意了:“嗯,这次你们两个一起去,明阜你在京城留守,注意盯着荀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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