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把符彦给噎了个严严实实,虽然没像之前一样吵嘴,但目光落到他的肚子上:“还有吗?我也要。”
前天晚上霍羽来杏花天胡同的时候已经把话都说明白了,他们几个都知道他的肚子是怎么回事,但是这件事不能告诉郑清容,他们答应了要保密的。
“我才不给你生。”霍羽靠向椅背,姿态闲散。
“想什么呢,谁要你给我生了?你白送我我都不稀罕。”符彦气恼,他是那个意思吗?“我是说你身上的那个什么同心蛊,还有没有,给我一个,我也要为他生。”
话说到这里,仇善不由得看向霍羽,他其实也很想问这个问题,只是一直没机会问,问了霍羽也看不明白,他们几个当中就他没有接触过手语。
现在符彦替他问了,他也就等等他的回答。
霍羽慵懒道:“就这一个,想要自己炼去。”
同心蛊又不是和其他蛊一样,是禁蛊,非蛊族之人不能炼,一个人一生只能炼这么一次,能不能成功还得另说。
他折了自己半条性命才得了这么一个,哪儿还有其他的,真以为跟石头泥灰似的,一抓一大把。
“我要是会炼还有你的份?”符彦觉得他这话说得没道理。
他要是会炼蛊,哪里还轮得着他勾引郑清容,他早就自己上了。
当然也不能这么说,他才不会使那些下作手段,他们符家讲究的是水到渠成。
“那怪我咯?”霍羽一张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
符彦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你也就是靠着那蛊邀宠。”
没有那蛊,他能攀上郑清容,做梦,下辈子都不可能。
“是的呢,我有蛊可以邀宠,你有什么?钱?我们郑大人可不是贪钱的人。”霍羽大方承认。
符彦更生气了。
这不是骂他除了钱一无是处吗?
他们两个一见面必吵嘴,从一开始就这样了,虽然吵来吵去没什么意义,但两个人就是得斗一斗才舒坦。
仇善连忙在一旁拉着。
【不要再给她添麻烦了,非常时期,我们是来治水的,不是来吵嘴的。】
虽然他们不会治水,但怎么说都是跟着她一起来治水的,他们窝里反,她那边也不好看。
提到郑清容,符彦很快平复了情绪,只愤愤地说了一句:“南疆人,蛮夷也。”
霍羽挑了挑眉,并不在意蛮夷不蛮夷。
这在他看来压根不算什么骂人,他和大祭司对骂的时候骂得不知道比这个脏多少倍,蛮夷都算是夸奖了。
很快,饭菜由驿站的人送了上来,因为霍羽临时来了,郑清容多添了一道菜,但也在四个人能吃完的范围,趁着饭菜还热着,招呼几人一起用膳。
她们几人赶路赶了一天了,得吃饱喝足,明天才能继续赶路。
蜀县那边情况紧急,晚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得尽早赶到,接下来的路程只会快不会慢,当然得保存好体力。
她把这个道理也讲给了饭桌上的其余三个人听,让他们好好吃饭,就算饭菜不合口味,也得吃一些。
驿站的饭食不比家里,肯定没有家里的好,这是无可避免的。
三个人明白她的意思,倒也没有挑食,该吃吃,该喝喝,没让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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