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现在这副模样,只会后悔自己揭发得不是时候,要是现在去姜立面前告状,那才是人证物证俱在。
示意符彦和仇善自去,郑清容表示她会处理。
符彦气闷。
他就会借蛊虫邀宠,有本事他真生一个出来。
光打雷不下雨,算什么本事。
怕他再和霍羽发生口角,仇善连忙拉着他离开,走的时候还贴心地为郑清容关好了门。
把模型里的水倒出擦干,再把记录的纸张收好,经过这些天的研究和推断,郑清容心里大概有了整体把握,但具体怎么实施还得到蜀县那边才行。
纸上得来终觉浅,需实事求是。
霍羽狗腿地帮她整理笔墨:“我们郑大人为国为民累坏了吧,你去休息,剩下的我来。”
“不是身怀六甲吗?”郑清容用他方才说的话来堵他。
霍羽把自己平坦的小腹送到她手上:“是啊,你摸摸,在呢。”
鬼扯。
郑清容想揪一把他的小肚子,让他收敛些。
结果这厮身材还挺好,都没什么赘肉的,先前拧他腰的时候就感受到了。
霍羽带着她的手来到自己胸口:“揪这里,这里好揪,随你揪。”
“老实点。”郑清容压下他的手,问起他脉象的事,“你的脉象怎么回事?”
她去山南东道前还好好的,回来后就这样了,肯定有一阵子了,要不然昨日朝堂上崔尧也不会如此笃定,甚至闹到姜立和文武百官面前。
当时没来得及问,事后她也不好再去礼宾院,再加上要急着处理蜀县这边的事,也就没去找他,本来想着过阵子再深究,既然他此番跟来了,那便正好问了。
霍羽抚了抚自己的小腹:“因为它呀。”
郑清容蹙了蹙眉:“再贫一下试试。”
正事上她不喜欢说笑。
霍羽察觉她有些不高兴了,也不再调笑,正色道:“我没骗你,你可以问慎舒小姨。”
他又没撒谎,本来就是因为同心蛊,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郑清容见他神色不像是说谎,而且又搬出了慎舒,什么病啊痛啊可瞒不过慎舒的,他没必要撒这样一个一戳就破的谎言。
凝了他的小腹一瞬,郑清容又上手隔着衣服仔仔细细探了探,没摸出什么来,也不知道他肚子里到底有什么,竟然连脉象都能改变。
她一心都放在他的脉象为什么会改变这点上,没注意霍羽微微急促和躲闪的呼吸。
等她还想再探的时候,霍羽已经覆上了她的手。
“做什么?”郑清容抬眼看他。
霍羽难得表现出几分不好意思:“有些痒,哪有你这样玩弄我的,还不如给我个痛快……”
虽然她的力道不重,还隔了衣服,但是手指游移间衣料来回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酸软,他想躲又怕她以为自己心虚,实在煎熬。
郑清容微微一怔。
不怕打也不怕毒,竟然怕痒?还真看不出来,就和她当初发现仇善怕打雷一样,稀奇。
郑清容收回手,又问:“你脸上的那些红色血纹呢?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也跟脉象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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